好不容易爬上了牆頭,林曉花吁了口氣。
“哎呦,真是太多年沒有爬樹了,這都不擅長了。”
林曉花打了個哈哈,可惜尊上並沒有配合。
自討了個沒趣!
林曉花也不惱火。
坐在尊上身邊,緊緊的挨著他。
尊上“哼”了一聲,挪開。
林曉花擠過去。
尊上就又哼了一聲,挪。
我擠。
我挪。
我擠、我擠、我擠……
我挪、我挪、我挪……尊上突然沒好氣的吼道:“你有完沒完?”
平日裡那雙勾人射魄的眼睛,此時紅腫的像是兔子似的。
林曉花愣了一下。
這是真傷心了。
她不知道尊上到底因為什麼,也從未聽尊上提起過他家人的事兒。
只是不提。
很多事兒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發生。
林曉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直接起開了兩瓶白酒。
“來,陪我喝點兒。”
直接把酒瓶子塞給尊上,林曉花也不管他,自己先灌了一口酒。
五十多度的白酒,林曉花差不多兩年沒有碰過酒了,一口酒嗆的她咳咳的咳嗽,好懸沒從牆上掉下去。
“你可給我加點小心吧。”
一把扯住林曉花,尊上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直接小半瓶白酒進去了。
“慢點兒喝,這都存了好幾年了,好東西可不多。”
林曉花打了個酒嗝,腦袋暈乎乎的。
直接靠在尊上的身上,林曉花又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口。
“這扯不扯的,喝點兒酒還醉了,想當年我可不這樣。”
許是太久沒有碰酒了,喝了兩口真有點兒暈。
“不能喝就別喝。”
尊上特別嫌棄,嘴上不放過,但卻放鬆了身體讓林曉花靠的更舒服。
“都是仨孩子的娘了,有沒有點兒正行?”
尊上還真沒見過林曉花喝多的樣子,因為自從林曉花第一次喝酒,他們倆就合起伙來作弊。
卻沒想到這女人這麼不能喝。
“完蛋玩意兒,一天就知道逞強。”
“你說誰呢?”
林曉花氣的掐他。
“一天天的沒大沒小的,怎麼跟姐姐說話呢。”
捏著尊上那光潔的跟剝了殼的雞蛋清似的臉蛋,總感覺這傢伙皮膚好的像是要發光,林曉花早就想下手了。
“沒大沒小的,你看小小什麼時候這麼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