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可能。她是一个非常具有生活情趣的少女, 虽然以前忙工作忽略了, 但从今天开始, 她一定会让自己精致起来的。所以, 怎么可能爱上死板的巡游者, 绝对不可能。
顾明昭仿佛听到了一切,什么都没再说,脸越凑越近,几乎鼻尖顶着鼻尖。她往后退缩,不断的退,直到头撞上了什么生痛。
她哀嚎一声,醒了。
老天爷,居然又做春梦了,真是阴魂不散。
周臾揉揉撞到床板上的头,一个小小的红包。梦里的自己对自己还真够狠啊,不过是撞一下而已,居然就肿了。顾明昭真是太可怕了,刚回来就让她出丑。她打着哈欠起床,套上t恤,揉着眼睛去卫生间。还是冲个澡吧,把他带回来的晦气冲走,整个人会清爽。
她拽着门把手推了一下,门开,热气铺面而来。朦胧的水汽里,一具苍白瘦削的男体,半掩在浴巾下。那人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直愣愣地看着她。
她微微张口,原本有点晕乎的脑子直接成了浆糊,她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他住这里,当然也在这里。
“为什么不锁门”这才是重点。
顾明昭有点儿晦气,将浴巾紧了紧,拉了旁边的衣服套上,道,“你往常不是这个点起来的,而且里面有人”有人你会不知道吗周臾见他嫌弃一样的眼神和动作,暴脾气发作了,连带之前伺候傻子的羞恼一起。她道,“遮什么遮谁还没见过不就是一根光杆吗你是有胸了还是有屁股了连肌肉都没有,沈致远的一半都比不上,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以后记得要锁门,锁门知道不知道”
简直
恶人先告状。
“还有,什么叫平时不是这个点起来的你这个白眼狼,自己跑掉了,谁伺候你吃饭穿衣洗澡的老子五点起来,半夜十二点都没办法睡觉,到底是谁害的呢现在是几点呀五点半要是以前我都起大半个小时了。所以,你错了就是错了,不要推我头上来。你没锁门,为什么没锁”
顾明昭的手又动了一下,将浴巾挡得严严实实。
“谁稀罕看你吗还遮还遮”
清醒的顾明昭,高冷的巡游者大人,第一次懵逼了。他吃惊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什么了不得的猛兽二次孵化。听见她最后的抱怨后,干脆将两手摊开,任由浴巾滑落。
“啊”周臾尖叫,“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不要遮的吗”
“流氓”周臾用力将门甩上,走了,怒气让她几乎踏破了二楼的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