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謝硯很在乎蘇淺月,不想讓蘇淺月看到她。
一路來到醫院外,謝硯這才鬆開她的手,凝聲開口,沒有一絲溫度。
「誰讓你去她病房的?」
「你很擔心她?」周晚妤的聲音軟糯平靜,沒有任何的攻擊力。
謝硯沒有回答這句話,別開臉不看她,「有事說事。」
「我們周家沒了。」她平靜敘述,但面對謝硯這個罪魁禍首說這樣的話,怎麼都透著詭異。
「我甚至到現在還覺得是做夢一般,謝硯,我哪裡對你不好?我們周家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做?」
她對他的稱呼變了,由阿硯變成謝硯。
謝硯卻突然轉回頭來,陰鷙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毫不猶豫掐著她脖子,聲音冷沉,「怎麼得罪我?呵呵,周晚妤,痛嗎?」
周晚妤皮膚白皙嫩滑,輕輕使出點力氣都會留下痕跡,更何況謝硯如此用力,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眼裡染上霧氣,謝硯在這個時候鬆手,「你現在所承受的,遠遠不如我承受的萬分之一。」
周晚妤得到自由,大口的喘氣。
「萬分之一?」
「對,遠遠不如,周晚妤,我告訴你,這才只是開始。」他微微低著頭,居高臨下俯視她,雙眸里,滿是恨意與滔天的憤怒,是那樣的讓人心驚膽戰,陰森可怖,讓人毛骨悚然。
「別在讓我發現你出現在她面前,不然,後果你無法承擔。」這是謝硯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是威脅,也是警告。
從他的話里,周晚妤感受到了濃濃的恨意,可是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謝硯會這麼恨他們周家?他曾經承受了什麼?那些又跟他們周家有什麼關係?思來想去,這些問題,可能都只有見到爸爸才能得到答案。
……
拘留所。
隔著玻璃,周晚妤見到了父親周建安,不過是一天沒見,父親的憔悴與蒼老都讓她心痛。
她拿起對講電話,對著父親道,「爸,您還好嗎?」
周建安連連應聲,「好好好,我沒事,阿妤不用擔心,你跟你媽媽呢?」
關於莫晴的情況,周晚妤沒說,不想讓父親過於擔憂。
「我們都很好,爸爸。」
「那我就放心了,你們都要照顧好自己。」周建安看著周晚妤,猶豫了下,還是說,「你跟謝硯……哎,是爸爸看錯了人,早知道謝硯如此狼子野心不簡單,我如何都不會同意讓你嫁給他的。」
周晚妤緊緊握著電話,聲音儘量平靜些,「爸,我來就是想要問問你,謝硯,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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