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她怔怔的道,「謝硯,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當年,我對你那麼冷漠,你也依舊能夠放下自尊、放下你周大小姐的身份來我面前委曲求全,你最擅長的不就是拿你所謂的柔弱去引起男人的關心與憐憫?」
「所以,我當初真心實意的喜歡,在你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她艱難苦澀的開口,看似平靜,實則身體忍不住額的顫抖。
「周晚妤,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周大小姐,你真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
「所以我們周家到底做什麼?讓你如此大費周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
「做了什麼?你去問你爸爸啊,我想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幾次三番不願意說,是因為心虛嗎?謝硯,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周家對你那麼好,你卻恩將仇報是小人的行為。」
不知是哪一句話激怒了謝硯,在她說完後,謝硯突然重加大了聲音,語氣狠厲,「周晚妤,你閉嘴。」
周晚妤還想接著說,謝硯攥著她的手臂,抬高她下巴,森冷道,「心虛?笑話,我告訴你,你現在所承受的這些,才只是一個開始。」
周晚妤絕望的閉上眼睛,謝硯的眼裡都是對她的恨,對周家的恨。
她緩緩地睜開眼,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隨便你吧。」
她說完,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離開。
謝硯攥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周晚妤甚至都沒有力氣回頭。
「你以為我讓你回來西子灣是回來享受的?那你大錯特錯。」
謝硯說完這句話,率先一步離開,不知是去了書房還是主臥。
……
周晚妤被謝硯嚇到,她重新找了間離主臥室最遠的客房,進去第一時間就是把門反鎖。
回想著謝硯說的話,她的胸口像是被針扎了一般,牽動著四肢百骸到處都疼,她深吸一口氣。
想到在監獄的父親,或許,她應該再跟父親見一面。
……
翌日一早,周晚妤洗漱好下樓,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謝硯會坐在沙發上看雜誌。
她腳步停頓一秒,隨後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站在門口,周晚妤沒看到司機,剛準備問何叔,身後冰冷的嗓音響起。
「何叔。」
是謝硯,周晚妤垂眸沒有看他。
「先生。」
「記住我說的事情了嗎?」
「記住了。」
謝硯點點頭,傅宜在門口等著,他坐進后座,車子駛離西子灣。
直到完全看不到影子,周晚妤才抬起頭來問何叔,「何叔,司機呢,我上班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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