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他在這裡因為這些事情浪費時間,所以在謝硯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她聲線輕緩,柔和。
「好,那你現在可以鬆開我手了嗎?」
謝硯鬆手,周晚妤把餐具放下後轉身上樓。
謝硯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半夜。
周晚妤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感覺到呼吸困難,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謝硯撐著雙手在她上方,見她醒來,二話不說吻住她的唇。
他的唇瓣溫熱,仿若帶著電流,覆於她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像是想克制,的唇上卻又渴望萬分,不滿僅於此。
周晚妤的腦海中浮現出上一次在車裡的事情,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謝硯吻停了下來,打開床頭燈,看著周晚妤,她身體的顫抖他能感受到。
「你在怕我?」他3開口,嗓音陳得駭人。
周晚妤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是平靜的,「你覺得呢?」
這樣的反問讓謝硯情緒再次變得糟糕。
「周晚妤,你再說一遍。」
經過這段時間,周晚妤已經把謝硯的脾氣摸透了許多,她清楚,如果自己再跟他耗下去,肯定會惹得他更生氣,他生氣,她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這麼想著,周晚妤妥協了。
「我只是對那天晚上在車內的回憶不太好,不是對你這個人怎麼樣。」
「真的?」
「嗯。」
顯然這話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取悅了謝硯。
他在她身側躺下,手落在她腰間,「那天是我衝動了,對不起。」
他會解釋,周晚妤身體僵住,隨後淡淡的說,「睡吧。」
她不想多聊,關於他跟她,不是只有那天在車內的事情需要反思,需要道歉。
謝硯落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好久後,周晚妤聽到他說。
「你順著我,我不會為難你,但晚晚,千萬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結果,你承受不起。」
黑暗之中,周晚妤睜開眼睛,眼裡一片寒涼。
順著?
什麼是順著?毫無原則,沒有任何明辨是非的能力嗎?
周晚妤閉上眼睛。
……
翌日下班,周晚妤接到了陸言的電話,帶她去看要修復的東西。
她以為陸言會在約定的地點等她,卻不想,她走出博物館會看到陸言的車停在門口。
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副駕駛玻璃降下。
陸言的臉露出屏幕。
「上車。」他懶懶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如何。
上車,系好安全帶,周晚妤問陸言,「怎麼會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