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她第一次想要爭取下,「你前面說了,送我去上班的,我現在下車肯定會遲到。」
「可我現在不想送了。」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周晚妤試圖反抗。
謝硯冷笑,他側眸,看向周晚妤,「你覺得,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跟我說話,會起作用?周晚妤,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好了?」
周晚妤宛如被一盆冷水澆下,從頭涼到腳。
謝硯目視前方,聲線冷冽,「下車。」
周晚妤最後還是被他趕下了車,到了公司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半個多小時。
到了辦公室,她挫敗的坐在位置上,揉著眉心。
郝瑕推開門進來,看她這幅樣子,還以為她不舒服。
「怎麼了?生病了嗎?」
周晚妤從位置上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沒有,郝老師,您有事嗎?」
「嗯,有個文物,需要你幫我看看。」
「好的,老師,走吧。」
於是一早上周晚妤都在郝瑕的辦公室額,郝瑕說的文物是北宋早期耀州窯的蓮瓣紋碗,損壞得厲害,郝瑕找她是想著最大程度還原,周晚妤不敢大意,一早上都跟郝瑕在做拆解、清洗等一系列工作。
這一忙就到了中午,粘合完成,郝瑕拍拍她的背,「差不多了,你去吃飯、午休,下午我們不進行明天再上色。」
「好的,郝老師也休息會。」
「嗯。」
周晚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手機,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雖然沒有存電話號碼,但她記得這是陸言的電話,她這才想起來,昨天跟陸言約了見面簽合同。
她忙不迭的拿起包,一邊往外走一邊給陸言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陸言慵懶的聲音。
「周小姐,房子不要了嗎?」
周晚妤語速很快地解釋,「對不起啊陸先生,我忙了一早上的工作忘記看手機了,我現在就過來。」
陸言也不知是生氣還是沒生氣,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在前往見面地點的路上,周晚妤尋思著,陸言不會因為她一直沒有接電話就反悔不把房子租給她吧。
下車,周晚妤剛想走進咖啡廳,就看到路對面有一個蛋糕店。
她想到了母親曾經跟她說的,吃甜食可以讓人的心情變好,於是她邁步朝著蛋糕店走去,再次出來,手上多了一個榴槤千層蛋糕。
周晚妤走進咖啡廳,掃視了一圈,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陸言。
她快步走過去,在陸言對面坐下。
「陸先生。」
陸言抬起頭來,看到周晚妤手上提著的蛋糕盒子時,眼裡閃過異樣情緒。
他雙手交叉,斂去眼裡的情緒,他嗓音輕緩,透著慵懶,「我還以為,周小姐是不想要房子了。」
「沒有,怎麼可能呢,我就是工作太忙不小心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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