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身體便被人打橫抱起來,身體懸空,周晚妤條件反射的摟緊。
「你幹什麼啊?」
謝硯一言不發,抱著人就朝著樓上走。
周晚妤想到了那一次從西圖瀾婭餐廳出來後在車上謝硯對她做的事情。
她臉刷的一白,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緊張的情緒當中。
「謝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謝硯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薄唇輕啟,「我放你下來,你能自己上樓?」
周晚妤,「……」
能,但……就是有點艱難。
謝硯沒再說話,一路把她送到了臥室,但讓周晚妤驚訝的是,他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顧星昀對你好,所以你感激他?」
周晚妤怔怔的盯著,一瞬間沒懂謝硯問這句話是什麼。
「嗯。」
她說完這話後謝硯沒開口,氣氛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問這個做什麼?」
謝硯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目光在她身上來回,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覺得,我對你好嗎?」
周晚妤,「……」
她都不知道謝硯怎麼問得出這個問題,她對他好嗎?
聽聽,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他心裡沒點數嗎?
她們周家因為他沒有了,她父親入獄,一家人過上如此艱難的生活。
他還有臉來問她,覺得他對她好嗎?
「謝硯,我跟你的事情,好像不能用簡單的好與不好來定義了。」
她沉默許久後,說了這樣一句話。
謝硯凝著她的眼睛,數久不言。
最後到離開他都沒有說話,周晚妤不知道他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這樣的交談到底起到什麼作用,但那不重要。
她並不在意。
只是謝硯這一走,她原本想要跟謝硯聊父親的事情,又只能是等明天了。
……
當天晚上,謝硯沒有再過來打擾,周晚妤睡得挺好。
第二天早上起來,謝硯已經去上班了,周晚妤沒想到他去那麼早,便先去書房進行修復瓷器的工作,等謝硯回來。
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周晚妤聲線輕緩,「進來。」
是鄭姨,「夫人,下面來客人了,說是找您的。」
周晚妤不知道在這西子灣還能有誰來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