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陸言沒有細說。
莫晴笑著,「還是非常感謝小陸先生能把房子租給我們,解決我們住的問題,以後小陸先生要沒事可以經常過來吃飯。」
莫晴很熱情,看陸言有種長輩看晚輩的喜愛。
「謝謝您,我會的。」
晚飯結束,陸言準備離開。
莫晴對周晚妤說,「阿妤,你送送小陸先生。」
周晚妤點頭,送陸言到了停車場。
「行了,就到這了。」陸言站在車邊,淡淡的說。
「陸先生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嗯。」
周晚妤往回走,沒幾步身後響起陸言的聲音。
「周晚妤。」
她回過頭,看著陸言,眼裡帶著疑惑。
「距離約定的還錢日期可越來越近了,提醒你一下,別忘了。」
周晚妤臉色一白,剛剛吃了她的飯,轉頭就說這樣的事情,陸言這個人還真是……算得清楚。
她沉默後開口,「我不會忘的。」
「那最好,如果到了時間你還不了錢,就別怪我不講情誼了。」
「我知道。」
周晚妤不意外陸言說出這話來。雖然倆人這段時間接觸多了些,但那五百萬,確確實實是她背負著的債務。
陸言離開,周晚妤回到屋裡,莫晴跟莫程程去臥室了,沈星洛單手撐著腦袋等她,「送回來了?」
「嗯。」
「好像去了挺久的。」沈星洛認真地說。
周晚妤無奈的看向她,眼中帶笑,「你想要說什麼?」
「你們聊什麼了?」沈星洛將人拉到身邊來,好奇的問。
「聊我差他那五百萬的事情。」
周晚妤微愣,隨後失望的說,「還真是無趣。」
「你以為能說什麼?」
「我想著我們晚妤,溫柔可人,貌美如花,孤男寡女最容易生出些別樣感情了。」
「我跟陸言?」周晚妤頻頻搖頭,「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呢。我們的關係很簡單,他是債主,我是欠錢的。」
說起這事來,周晚妤就很憂愁。
「謝硯不肯離婚,我拿不到錢怎麼辦?」
「謝硯這人就是有病,做出這麼多事情來,還要用婚姻拴著你。」
周晚妤靠著沙發,有些疲憊,「我請的私家偵探也一直沒什麼進展。」
「再等等吧,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
西子灣。
謝硯到家,客廳里只有鄭姨,他脫下大衣外套給鄭姨,一邊開口問,「周晚妤呢?在書房?」
鄭姨猶猶豫豫,許久都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