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妤輕輕的嗯了聲,「爸,謝硯給了我一份文件。」
周晚妤從開口到話音落下都一直盯著周建安的反應,後者表情沒有變化,「什麼文件?」
「一份您涉嫌非法挪用公司資金的文件。」
周建安拿著電話的手頓了頓,他抬起頭來,眉頭緊皺,「我都進來了,謝硯還不停手?」
周晚妤說話的聲音很輕,「所以,是謝硯偽造的,爸,你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對不對?」
「阿妤,你應該相信爸爸,周氏集團是你爺爺一輩子的鮮血,我作為周氏集團的董事長,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周晚妤與父親對視,在父親的眼裡,她看到了歲月的摧殘。
年邁的父親被她所謂的丈夫送進這個地方,短短不到一個月,就滄桑了不止十歲。
她作為女兒是應該無條件相信父親的。
「阿妤啊,謝硯把這文件給你的時候他說了什麼?」周建安突然這樣問。
周晚妤淺聲回,「沒說什麼。」
「那你知道,他交給相關部門了嗎?」周建安接著問。
「我問了他沒有說,既然是他偽造,爸沒做過這些事情,有沒有交出去也就不重要了。」
周建安沒有說話。
周晚妤抬起頭來,問,「怎麼了嗎?爸。」
「沒有沒有。」周建安轉移了話題,「你跟謝硯,最近是個什麼情況。」
「他不願離婚。」提到這個事情,周晚妤的表情十分惆悵,語氣也很無奈。
周建安低頭沉默了片刻,「阿妤,你覺得你跟謝硯……還能走下去嗎?或者說你覺得,他愛你嗎?」
周晚妤瞪大了眼睛,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爸怎麼會這樣問?」
周建安不看她,壓低了聲音,「反正你跟謝硯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對你是有感情的,或許他不願意離婚不是因為不想給股份,而是想要繼續跟你以夫妻的關係走下去呢。」
「不可能。」周晚妤想也沒想的說,「他只是因為不想給我股份才不願離婚,爸爸,我跟他……從他做出這些事情來,就註定走不下去了。」
周建安還想說什麼,周晚妤已經先一步打斷,「爸您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您是無辜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我一定會想辦法還您清白。」
他目色複雜,盯著周晚妤許久沒說話。
……
周晚妤跟莫晴一起離開,莫晴挽著她手,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說話。
「在這個地方,你爸爸受的苦肯定很多。」
周晚妤安慰道,「我會想辦法還我爸爸清白的。」
莫晴側眸看她,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阿妤,有沒有那麼一刻,你曾懷疑過你爸爸?」
周晚妤站在原地,一愣,「媽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