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留下來,再聽謝硯說更多難聽的話。
離開西圖瀾婭餐廳後,周晚妤打車回了雅居新景。
她突然回來,眼睛還紅著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樣子。
莫晴看到擔心得不得了,「阿妤,你怎麼回來了,這是怎麼了?」
周晚妤在沙發上坐下,不想讓莫晴擔心,「沒什麼,媽,就是想您了過來看看您。」
莫晴不相信她的話,「眼睛都是腫的,還說沒事,你當你媽真是傻的?是不是謝硯欺負你了?」
周晚妤趴在莫晴腿上,不說話。
莫晴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還真是他,不行,我找他去,我們一家人已經被他害到如此田地,他還想要怎麼樣?」
莫晴十分氣憤,周晚妤握著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沒事,媽,總會好起來的。」
她說的是總會好起來的,雖然現在的情況那麼糟糕,但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藍庭。
季諶看著謝硯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終於是忍不住了。
「我說你是怎麼了,飯局到一半就叫著我來這買醉。」
謝硯端著酒杯,目色深沉,一言不發。
他不說,季諶就只能去聯想了,「是因為你那位謝太太吧。」
謝硯手一頓,沒說話,繼續喝酒。
季諶雙手交叉,含笑看著他,「因為什麼?你跟我來藍庭了,那她呢?」
謝硯聲音很淡,「不知道。」
季諶笑,低頭看了眼時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擔心?」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季諶撇撇嘴,「行吧。」他又問了句,「你們是不是吵架?」
謝硯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不答反問,「陸言怎麼會出現在那?」
「飯局上有個人是陸老爺子的朋友,今晚本是陸老爺子來的,後來不知怎麼換成了陸言。」季諶慢悠悠的說。
「陸言跟陸家那邊關係緩和了?」
「也不說完全緩和吧,就是最近陸言在陸家老爺子面前的機會多。」
謝硯晃動酒杯,目光冷沉,「一個私而已,陸老爺子還真會讓他成為陸家繼承人?笑話。」
季諶聽出來這話的不對勁,「你好像對陸言意見很大?」
謝硯冷哼一聲。
季諶想到今晚在飯局上,周晚妤出去後沒一會,陸言也跟著走了。
不會那麼巧合,他試探的問,「周晚妤跟陸言認識?」
「周建安進去之前給陸言借了錢,陸言找上了周晚妤,現在這錢要她還。」
「所以呢?你生氣的點在哪裡?人家債務與債權的關係,很明了啊。」
謝硯目光盯著酒杯里的紅色液體,不承認,「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在生氣了?」
季諶撇撇嘴,無奈的說,「行,沒生氣。」
都那樣了,還不是生氣,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