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慢聲開口,「我去叫傅宜進來幫你洗澡。」
她說著準備離開,謝硯再次將人拉回來,並且二話不說牽著人就朝浴室走去。
周晚妤,「……」
……
被謝硯強硬拽到浴室幫他洗完澡,周晚妤臉紅得可以滴血。
即使兩人赤裸相對無數次,但她還是會為看到謝硯的身體而不好意思。
「可以了,我先出去了。」
幫謝硯穿好睡袍,周晚妤一刻也不想多留,轉身就要走。
還沒邁出去,就被謝硯一把拉回懷裡。
男人睡袍松松垮垮,腰帶系得很鬆,頭髮微濕,垂眸看她的眼神幽暗,複雜。
周晚妤手抵著他胸膛,動了動唇剛想讓謝硯放開她。
話還沒有出口,男人突然將她抱起放在洗手台上,她還未來得及做出逃脫的動作,男人扣住她下巴直接吻了下來。
周晚妤瞪大眼睛,做出抵抗,男人直接按著她的後腦,受傷的手落在她腰間繼續吻。
綿長而深入的吻讓周晚妤身體軟了下來,她想要推開謝硯,碰到男人受傷的手又停下動作,那是因為她才受的傷。
後來,一切失控……
……
一切歸於平靜,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周晚妤躺在床上,身上都是男人留下的曖昧痕跡,全身沒力。
即使受傷,依舊不影響謝硯發揮,她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而發揮了一晚的男人,拿著手機去了陽台接電話。
能夠讓謝硯在大晚上還要避開她去陽台吹冷風接電話的人,周晚妤能想到的只有一個。
蘇淺月。
在她抵擋不住睡意睡去之際,她的腦海里反覆想著一個問題。
在男人那,愛跟性真的是分開的嗎?明明不愛她,可每次都能跟她在床上抵死纏綿。
……
翌日。
周晚妤醒來,整個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床的另一側冰涼,依舊是昨晚她睡前的樣子。
所以,昨天一晚謝硯都沒睡覺?那他人呢?
周晚妤心裡疑惑不解,手機響起,是傅宜的電話。
「餵。」她接起電話。
「夫人,沒打擾到您吧?」
「沒有,我剛醒。」
「好的,我買了中午的機票,夫人收拾好了叫我,我就在門口等您。」
周晚妤微愣,聽出這話的不對勁來,「謝硯呢?」
「先生有急事昨晚先回去了。」
周晚妤握著電話,失神許久,「噢,我知道了,麻煩傅特助等我一會,馬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