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臉頰染上慍怒,「得寸進尺?」
「是,我是得寸進尺,你如果不滿可以跟我離婚。」
謝硯怎會不知道他心裡所想,他攥著她的手,「想要離婚,你做夢。」
周晚妤無語的看著這人,「不離婚,一直耗著有意思嗎?」
「你不也跟我一直耗著嗎?」
「你給我股份我會跟你耗著嗎?」她又不是有病。
「要股份?」謝硯冷哼,「與其期待我給你股份,還不如期待法院判決你父親無罪。」
周晚妤臉色一白,謝硯諷刺的話在耳邊,她緘默數秒後才開口,「謝硯,如果我不要股份,你會跟我離婚的吧?」
「你可以試試看。」
周晚妤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回答,所以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呢。
她還沒想清楚這個問題謝硯便開口。
「上車。」
周晚妤剛想說不上就聽到她說,「你不好奇你母親為什麼會暈倒嗎?」
她看著謝硯,「你說什麼?」
什麼叫做不好奇她母親為什麼會暈倒?
她心裡百思不得其解,謝硯卻朝著車子走去,顯然,她如果不按照他的意願上車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惑。
再三糾結,周晚妤還是上了車。
后座與駕駛位中間升起隔板,周晚妤著急的想要知道謝硯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正準備問,男人卻突然朝著她靠近。
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往後退。
她這一動作惹的謝硯眉頭緊皺,大手一伸落在她腰間,稍稍用力便將人帶了過去。
「怎麼?我是洪水猛獸嗎?」
「你比洪水猛獸還可怕。」周晚妤坦誠的說。
話落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現在有求於謝硯,又怎麼能這樣懟他。
可她沒想到的是謝硯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他將她拉入懷裡,周晚妤以為他又要強吻她,忙不迭的往後面躲。
可她閉上眼睛許久,唇上並未傳來任何觸感,她睜開眼睛就看謝硯認真地盯著她臉頰看,周晚妤愣住。
她許久沒說話,謝硯開口了,「疼不疼?」
周晚妤知道他說的是臉頰上的巴掌印,她別開眼,什麼話都沒說。
謝硯鬆開了她,坐回到位置上,後一秒丟了什麼東西在她腿上,「拿這個擦,傅宜買的。」
周晚妤低下頭才看到,謝硯丟過來的是一支藥膏。
「擦臉?」
「嗯。」他低頭,拿起身邊的文件看了起來。顯然不打算再多說什麼。
周晚妤看著手中的藥膏失神許久,回過神來,她將藥膏隨手放在包里。
「我按照你的要求上車了,你剛才沒有說完的話可以接著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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