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妤難以置信。
蘇淺月還在繼續演,「你鬆開我的手,我的手太疼了,我跟你說對不起,周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啊……」
隨著這一聲落下,蘇淺月突然朝著身後倒去。
她身邊侍者端著的玻璃酒杯打翻,盡數砸在了她的身上,紅酒與禮服交相輝映,玻璃劃破了蘇淺月的皮膚,她手上身上分不清是鮮血還是別的……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周晚妤站在原地沒有動作,身後傳來一道慵懶的嗓音。
「沒事吧。」周晚妤反應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面前的陸言,她搖了搖頭。
她看著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蘇淺月,再看過那邊去,謝硯已經來到了蘇淺月的身邊。
謝硯抱起蘇淺月,什麼話都沒有說,只在離開的時候目光幽冷看了她一眼。
周晚妤保持著一個動作站在原地,周圍的人都在小聲的議論她跟蘇淺月的事情。
她們的眼神、表情都可以看得出來,她們都覺得是她心懷報復才推了蘇淺月的?
周晚妤臉色有些白,陸言不管不顧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下一秒握住她的手。
「我們先離開這裡。」
周晚妤沒有任何反應,陸言牽著人走出會場,坐上車以後周晚妤才喃喃啟唇。
「陸言,你有看到的對吧?」
「嗯,我看到了。」
她小聲的問,「我沒想要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嗯嗯,我知道。」陸言接話,「不要想太多。」
周晚妤抱著身體,靠著車窗,「所以,蘇淺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為了讓我跟謝硯之間產生誤會,她就這麼豁得出去?不惜拿自己的健康來做賭注。」
「她有病你不要管。」陸言啟唇,「像她這樣的人,看起來像個小白兔一般,實則心思深沉的害怕,什麼都算計得出來。」
周晚妤腦海里都是謝硯抱著蘇淺月離開前冷漠的眼神。
她扯了扯唇,陸言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別的。
「是啊,為什麼你都看得出來的事情,謝硯看不出來呢?所以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嗎?」
陸言沒接話,頓了數秒,他問周晚妤,「回哪裡?」
「去我媽那吧。」
「嗯。」
陸言送她到雅居新景,見她的狀態還是不好。
「要不要我再陪陪你?」
周晚妤搖了搖頭,「不用,謝謝。」
陸言眸色深邃,沒說什麼,「那我先回去,如果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陸言撐著腦袋,調侃,「不會多想吧。」
「不會。」周晚妤微愣,笑。
「這就對了,那個蘇淺月自找罪受,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不要在意。」
陸言的安慰讓周晚妤揚起笑容,「嗯,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