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飯局結束,送所有人離開,周晚妤跟謝硯才上車。
回去的路上,謝硯閉著眼睛假寐,剛才在飯桌上他沒少喝酒,周晚妤不太確定此刻問關於父親的事情,他能不能回答。
一路糾結,車子停在西子灣。
「先生,夫人,到了。」傅宜打開車門。
謝硯睜開眼睛,長腿一邁,下車。
周晚妤連忙跟上,到了客廳,謝硯也沒停留徑直上樓,周晚妤一路跟著他來到主臥門口。
謝硯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幽深雙眸望著她的眼睛,「有事?」
周晚妤也不否認,「嗯,的確是有點事情。」
「說吧。」
「我爸爸的開庭日期更改,是跟你有關嗎?」
謝硯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隨後打開門朝著裡面走去。
「怎麼突然問這個?」
「其實也不算突然,謝硯,那是我爸爸。」
謝硯抬眸,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看著她數久。
「是,跟我有關。」他坦誠。
「為什麼?」周晚妤追問。
「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我只是想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你要延期,你還想做什麼?我們周家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周晚妤語氣悲涼。
謝硯被她理所當然的質問給激怒,眸色冷凝,「我做事不需要跟你解釋。」
周晚妤全身冰涼,她目光悲愴,「我只是想要一個原因而已,那麼難嗎?還是說,你非得要我父親的命才肯鬆手?」
謝硯突然攥住她的手,冷聲道,「若你父親什麼都沒做,我又怎麼會這樣,不是我要你父親的命,而是他罪有應得。」
「他怎麼就罪有應得了?」
「你不是請了律師嗎?怎麼,你請的律師沒有告訴你?」
周晚妤看著他,謝硯鬆開他的手,拿了衣服去了浴室,重重的摔門聲讓她回過神來。
她拿出手機,撥通孟寧楓的電話。
「餵。」
周晚妤開口,「孟律師,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
「嗯,你說?」
「我爸爸那,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孟寧楓沉默。
周晚妤心一沉,她猜測,「所以,是真的發生什麼了嗎?」
「嗯。」孟寧楓猶豫了一番還是說了,「警方那邊收到證據,說你父親涉嫌誣告當年季氏集團產品設計違規害死人一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