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熙卻驚恐的看著病床,一個勁的搖著頭,「我不要,阿硯,你帶我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在這裡?」
謝硯眸色深沉,語氣溫緩,「您的腿傷還沒好,醫生說了需要住院。」
「他們騙你的,我好了。」
「媽。」謝硯擰眉,聲音低沉。
「不,我好了。」謝文熙的情緒再次變得很激動,她死死攥著謝硯手臂,連手指甲掐進謝硯肉里都不管不顧。
「我要出院,我現在就要走。」她看著謝硯,態度堅定。
謝硯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眸色幽深。
謝文熙見狀,眼淚落下來,她鬆開謝硯,抱著腿,全然崩潰,「我只是想要回家,阿硯,為什麼你不能帶我回去呢?我不喜歡醫院,只要在醫院我就會想起過去的事情,想起你爸爸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幕。我在這裡吃不好睡不好,我只要閉上眼睛就是你爸爸。」
謝硯望著她滿臉哀傷,眉心皺的更厲害,心底里是心疼,他緩緩地蹲下身,抱著謝文熙,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謝硯抱起人朝著外面走,邊走邊叮囑唐姨,「給家庭醫生打電話讓他到別墅來,詢問清楚醫生需要特別注意的事項。」
「好的。」
回到別墅,謝硯將人送回臥室,樓下客廳便響起了唐姨的聲音。
「時醫生來了,少爺跟夫人在樓上。」
「嗯。」男人應了聲,朝著樓上走,抬頭看到謝硯。
「怎麼回事,不是在醫院嗎?」男人淡聲問道。
謝硯目光落在青年身上,男人個子很高接近190,身形修長挺拔,五官立體,帶著眼鏡,氣質斯文優雅,眼鏡下清冷的雙眸。
時廷之,謝硯請的家庭醫生,也是他多年好友。
謝硯沉默幾秒才開口,「情緒不太穩定,不願意在醫院。」
兩人往臥室走去,時廷之問,「受刺激了?」
謝硯沒回,時廷之側眸看了他一眼,「說說吧。」
「我申請延長周建安開庭時間了。」
「因為你的謝太太?」時廷之一針見血。
謝硯揉著眉心,「我只是覺得這時候開庭不是最好的時機,無關她人。」
「不是最好的時機?是證據不足?」
「不是。」
時廷之漠然掃視他,「所以你不覺得你的話自相矛盾?」
謝硯卻不想再聊這事情,「我自有打算。」
時廷之從不是喜歡插手別人事情的性格,但見謝硯這樣也還是沒忍住多說了幾句。
「你媽媽的身體你是知道的,當年你父親出事後她患上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即使這些年治療效果好,也依舊是不能受很大刺激。關於周家的事情,你再怎麼拖也是那個結果,儘早下決心吧。」
話落,時廷之拍了拍謝硯的手臂,大有一副叫他自己好之為之的勸告,隨後走進臥室。
謝文熙腿上的傷不嚴重,再加上在醫院已經治療過幾天,回家只要好好靜養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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