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們也就不再說起這件事,卻不想時廷之突然決定回來,還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
「沒什麼,就是那邊待得意思了。」
這樣的話季諶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既然時廷之不願意多說,他也不勉強。
「走吧走吧,我倆去,別管謝硯,任由他去折騰。」
兩人一起離開,沒有在管謝硯,另外一邊周晚妤幾人也吃好了飯。
西圖瀾婭餐廳外面。
陸言看著周晚妤和沈星洛,「需要送你們回去嗎?」
周晚妤輕聲拒絕,「謝謝不用,星洛開車了,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既然如此,陸言也沒有開口勉強,「行,那你們開車慢點,回頭又見。」
「好,你也是。」
沈星洛開車離開,周晚妤坐在副駕駛聽到她說,「這幾次接觸下來,感覺陸言這個人還可以。」
周晚妤認可的點頭,的確。
除去一開始時陸言對她說過那幾句無理的話,後來他好像一直都算個人。
「你說他今天是單純的幫他小舅舅送瓷器,還是……」
剩下的話沈星洛沒有說完,意味深長的表情也足以讓周晚妤知道她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
「他就是單純的過來送瓷器。」
「你就那麼確定?」
「真的就是這樣。」
沈星洛有些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他會不會是特地來找你的。」
「我們之間關係很普通,他特地來找我做什麼?」
「普通不普通,可不是這幾句話說了就知道的。」
聊天到這裡,周晚妤臉上的笑意已經抑制不住。
她開玩笑說,「不是吧,你不會也覺得陸言對我有意思吧。」
「也?除了我還有誰?也這麼覺得。」沈星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謝硯,每次我提離婚時,他都會說起來,他覺得我想要離婚就是因為找到別的男人,而這個別的男人其中一個讓他懷疑的就是陸言。還有就是我媽,前段時間我爸爸的事情陸言不是去我小區樓下安慰我嗎?我跟我媽說了,我媽也覺得陸言可能是對我有意思。」
原來是這樣一回事,沈星洛明白的點頭,「我就說嘛。陸言的表現本就讓人奇怪,你不覺得嗎?你們最近接觸得很多。」
周晚妤回想著,接觸的確是多,但好像每次都是有事情才見面的。
「我倒是沒有覺得他對我有意思,你也不想一下,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差距什麼差距,差距就是他配不上你。」沈星洛想也沒想說。
周晚妤被她篤定的語氣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