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有什麼沖我來,今天的事情我會記在心裡,當然了,這一次我不耐煩對你動手是這樣的一個心態!下一次我可保不准我會做什麼了,畢竟……我如今一無所有,你應該清楚,一無所有的人最容易發瘋!」
謝文熙胸脯劇烈的起伏,瞪得老大的眼睛裡充盈著憤怒。
抬起手來就要給她一巴掌,周晚妤眼疾手快攔住,謝文熙雖然氣勢洶洶,但終究年邁沒什麼力氣。
「還有,您這動不動扇巴掌的習慣還是改一改的好,不然……我現在也喜歡,指不定哪天就加倍的巴掌落到你臉上了。」周晚妤眼裡帶著幽冷的光芒。
話落,她甩開謝文熙的手,不再理會。
「走吧。」來到沈星洛面前,拉著沈星洛,對著陸言點點頭,三人一起離開。
謝文熙被如此威脅恐嚇,整個人氣得發抖,「沒天理了沒天理了,她是怎麼敢的?再如何她現在還是阿硯的妻子,我是她婆婆,她怎麼敢這麼目中無人、如此囂張的跟我說話?」
蘇淺月被打了一巴掌,內心更是憤恨到不行。
她委屈的掉眼淚,「我只是說了幾句話她就打我,伯母,我覺得她應該不是針對今天的事情,而是阿硯一直不跟她離婚讓她有了囂張的資本。」
「阿硯?」謝文熙半眯著眼。
「對啊,如果阿硯跟她離婚那她肯定不敢如此囂張,是阿硯遲遲不肯離婚才讓她這樣有恃無恐。」
謝文熙沉思,「嗯,你說得有道理。」
見謝文熙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蘇淺月又低下頭,一副可憐委屈但又懂事大方的樣子。
「我知道阿硯有他的考量,我愛他所以不想逼迫他,但是伯母,我不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謝文熙著急的說,「淺月啊,你可不能這樣想,你跟阿硯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只把你當做我心目中的兒媳婦。」
「但是阿硯……我現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說不定啊,他的心裡早就沒有我只有周晚妤了。」
謝文熙想都沒有想就反駁,「不可能的,他的心裡絕對只有你。」她語氣森冷,「至於那個周晚妤……阿硯可以愛任何人,唯獨不可以是她!」
蘇淺月心裡暗喜,從謝文熙的話里可以聽得出來她對周晚妤的厭惡與不喜。
既然如此,她必定要好好的利用這一點。
「伯母,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喜歡我,我很感謝你,但我跟阿硯的事情,如果他不願跟周晚妤離婚我也支持他,我愛他,他無論怎麼樣我都可以接受,哪怕他要我一輩子無名無分的跟著他也可以。」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親,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跟周晚妤離婚的!」
……
出了商場,周晚妤看著陸言,為剛才的事情道謝。
陸言笑得隨意,「謝什麼,按照剛才你對謝文熙的那一番輸出,哪怕我不出現,估計蘇淺月那一巴掌也落不到你臉上。」
她揚了揚唇角,的確如陸言所說。
「對了,你怎麼會恰好出現在這?」
「今天約了孟寧楓出來吃飯,他還沒到我無聊四處走走,沒想到就看到了你們被為難的那一幕。」
「這樣啊。」周晚妤正想問陸言,那孟寧楓來了嗎?
話還沒出口,陸言的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他到了。」陸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