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看著一對對男女在她面前走過，有滿臉幸福的小年輕，也有滿眼冷漠的男女。
同一個辦事單位，面對著截然不同的兩類人。
低頭看著手裡的結婚證，她下意識翻開目光落在那照片上。
照片上的她眼裡閃著星光，謝硯目光冷沉沒有一絲笑意。
她目光頓住許久，看得時間久了，她仰著頭緩解眼睛的酸澀，前方傳來腳步聲，她看過去。
謝硯穿著黑色大衣，白皙的臉上透著病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來，最終站定在她面前。
第156章 無
周晚妤想到了領證那一天。
那天也是她先到，謝硯也是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同今天一眼姍姍來遲。
她滿心忐忑的等待，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激動的摟著他。
而當時的謝硯只是一句：抓緊時間，我還有會議。
那時候的她沒多想，只當謝硯工作忙碌。
如今回想只覺得好笑。
再忙情緒再穩定的人，在結婚的這一天也不會表現得那般淡漠不在意。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但那個時候的她滿心滿眼都是謝硯，哪裡看得到這些呢。
失神間謝硯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她回過神來。
「來了，走吧。」
她沒有停留，徑直朝著民政局裡面走去。
從溝通、了解意願、簽字、換證，整個流程都無比順暢。
工作人員遞過來屬於她的那本離婚證，她接過淺聲說了句，「謝謝。」
身側男人一言不發，先她一步從位置上站起來，在傅宜的陪同下離開，從頭到尾他沒跟她說一句話。
周晚妤攥緊雙手，默默地起身，來到民政局門口腳步再次的愣住。
她沒有想到謝硯還在門口，他回頭來看著她，眼裡滿是冰冷。
她沒說話，就那樣看著他。
過了數秒，他開口，語氣冷漠，「那天在醫院裡說的話都是真的？」
周晚妤抿唇，他那樣執著，像是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她靜了數秒，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再次啟唇，聲音平靜淡漠，「真的。」
「就那麼恨我？」
「嗯。」
謝硯周身布滿戾氣，「好，很好！」
她未曾回應，男人陰鷙的望著她，「周晚妤，你可真是……好樣的！」
話落，他轉身快步離開，興許是步伐太快牽動了傷口，他捂著腹部停下腳步。
傅宜扶著他，語氣里都是擔心，「先生。」
「走。」
傅宜回頭看她，眼裡帶著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