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妤低下頭淺淺的笑了,「這也要看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我結束了一段對我來說不是那麼理想的婚姻,這樣的分開我覺得是比較幸福的一件事情。」
季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什麼?你覺得你是幸福的?」
「不是嗎?」
季諶目光複雜的看著她,終於還是提起了那個名字,「你不想知道謝硯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嗎?」
這是離婚那天,周晚妤第一次聽到謝硯的名字,曾經放在心裡珍視的人再次被提起,她以為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有麻木。
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有了變化,她移開眼睛不看季諶。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麼好知道的。」
「這才離婚幾天呀,就過去的事情了,你用詞是不是也過早了些!」
周晚妤咬了咬唇,竭力的維持住自己的平靜。「總是要往前走的,人一直停留在過去,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是那樣的平靜,平靜到讓人季諶覺得她真的放下。
想到這樣的一個結果,季諶突然有些其他情緒,他小聲嘀咕道,「你這裡都要放下了,偏偏某些人呀感覺要把自己給作死了!」
她這句話聲音不小,足以讓坐在他身邊的周晚妤聽到。
而周晚妤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就繃緊了身體。
季諶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要把自己作死了?
毫無疑問季諶說的就是謝硯。
可為什麼他還會這樣說?
周晚妤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無關的事情,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她還是亂了心神。
她緊緊的咬著唇,內心無比希望季諶接著往下說。
好在季諶如了她的願。
「你知道嗎?謝硯自從那天從民政局回到醫院後,傷口便開始持續化的感染。都一個星期了情況沒有絲毫好轉,昨天晚上更是因為高燒不退進了急診。」
周晚妤控制不住表情,抬起頭驚訝的看著季諶,「你說什麼?」
季諶說這些話就是為了試探她,見她這樣本能的反應又笑了起來,「瞧嘛,我就說怎麼可能不在意,要是不在意,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周晚妤低下頭,避開季諶的視線。
她知道剛才下意識的反應已經是不應該,所以話說得格外冷漠。
「好歹一場夫妻,再說了,我之前不說了嗎,我在意他的生死,因為我父親我們周家的劫難都是因他而起。」
季諶忍不住的替謝硯說話。
「晚妤,謝硯這裡不是源頭,你好好的想一想,他為什麼要針對你父親你們周家?還不是因為他父親的死。」
第158章 不
「是呀,所以冤冤相報,他有他的立場,我有我的立場,我們誰也沒有辦法原諒誰。」
季諶還想要說什麼,周晚妤已經不想聊了。
「好了,就說到這吧。」
「你心裡明明是在意的,為什麼要這樣?他每天在醫院不配合醫生治療,傷口一次次的反覆惡化,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