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想到他給周晚妤時間來想清楚,周晚妤卻做了一個果斷的決定:搬離雅居新景跟他劃清界限。
甚至在她搬走的時候,連給他打一個電話都不願意。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他在陸家過完除夕,抽空來這跟她說新年快樂,那麼他可能到現在都發現不了桌子上的那一張紙。
看到紙條的那一瞬間,他給物業打電話,物業這才戰戰兢兢的道歉,說是當初周晚妤走的時候曾經交代過,讓他們給他打電話,但是他們年底工作忙忘記了。
聽到物業說忘記了的時候,陸言怒火中燒,一頓質問遷怒。
但是今天是除夕夜,他知道事已至此,他再如何發火也沒有用。
掛斷電話,他給周晚妤打電話,電話撥出去是無人接聽,他只能是先離開雅居新景,然後再去好好的查周晚妤搬去了什麼地方。
可他好巧不巧,一下來就遇到了謝硯,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摸著唇角溢出來的心血。想到謝硯剛才離開說的話,他他眼神幽冷。
不要做嗎?他偏不。
從小到大,他學到的道理就是:不認輸。
他想要的東西,無論是陸氏集團還是周晚妤,他一定要得到。
……
另外一邊,謝硯坐在后座,小陳開車離開,看了眼後視鏡,「先生,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嗎?」
「不用。」
後面的人好長時間才開口,小陳噤聲。
謝硯拿著手機,想到剛才陸言說的話,神色清冷。
他打開與季諶的聊天對話框。
謝硯:睡了嗎?
季諶:還沒,怎麼了?這個時候給我發消息。
謝硯:周晚妤搬家了。
季諶什麼?搬家?
謝硯:嗯,你找沈星洛打聽一下,搬去了哪裡?
季諶:你怎麼不自己問?
謝硯:我跟沈星洛不熟,她不會說。
季諶:我跟她很熟?
謝硯:你是她上司,必要時可以採取點別的手段。
季諶:……行。
謝硯沒有回。
季諶:話說,都已經是前夫前妻的關係了,你還要查別人搬哪去做什麼?
謝硯掃了一眼,退出對話框,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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