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是真的對她有了感情。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問得很認真。
「非得是戀人嗎？」
「我喜歡你，不當戀人難道看著你愛上別的男人嗎？」
陸言反問。
「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聲音很輕，「我已經不知道要怎樣去愛一個人了。」
陸言想到了謝硯。
「因為謝硯？」
關於她跟謝硯的事情陸言無比清楚，周晚妤也沒否認，「曾經我以為跟謝硯結婚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卻不曾想，後來從天堂掉入地獄，愛，好像不敢愛了，連動心都成為了一種奢侈。」
陸言停下腳步，目光定定的看著她。
過了數秒，他薄唇抿動。
「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告訴你，我跟謝硯不一樣。」
他無比認真的態度，讓周晚妤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對不起。」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拒絕，甚至再次提起他送的那份禮物。
「你送我那套工具，像你說的除了我別人也用不上，既然這樣，我折現給你吧。」
「非要跟我算這麼清楚？」
「陸言，雖然我現在條件沒以前好了，但還是不喜歡欠別人。」
特別是你。
「這是拒絕嗎？」
「我還是那句話，陸言，我們不合適，你值得更好的。」
「若我只要你呢？」
第190章 要
陸言話落，目不轉睛盯著她，不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
從前周晚妤不想把話說的過分的直白，可是這一刻她只想讓陸言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差距。
「陸言，我結婚又離婚，我跟你不一樣。我們家現在什麼都沒有，如果我是一個衝動的人，那我大可考慮跟你在一起，談戀愛嘛，吃飯逛街看電影，享受著你對我的好，可是我能那樣嗎？我清楚的知道我們兩個人沒有未來，我們走不到結婚那一步，你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壓在你肩膀上的事很多，你爺爺不會答應讓你娶離過婚的我。」
「如果我說我不在意他們的看法呢？」
「可是我在意，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這背後還會有很多很多的利益，你回到陸家拿到實權不容易，別因為一時的喜歡而作出讓你自己後悔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會後悔？倘若我就是願意為了你放手一搏呢？」
她說了這麼多，陸言的態度依舊堅定。
她的眼裡收起了平日裡的玩味，周晚妤看到的只有真誠。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陸言依舊如此，周晚妤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再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