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她以為昨天晚上她說完那句話後陸言就離開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陸言並沒有走，反而是留了下來。
「你去吧，我簡單洗漱後就出來。」
「好。」
……
周晚妤速度很快，十分鐘左右就弄好，病床上莫晴還在睡著，她提著剛才初凝拿進來的早餐，輕手輕腳的離開病房。
她出去的時候，陸言跟初凝正在講話，不知道聊起了什麼，陸言的臉色很糟糕，他抬眸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她，收起臉上的陰霾，低頭跟初凝不知道是說了幾句什麼，後來初凝離開。
陸言朝著她這走來，周晚妤揚起一抹笑來。
「早上好。」陸言開口跟她說話。
周晚妤開玩笑的道，「不早了，都是中午了。」
陸言挑了挑眉，態度十分的慵懶，「無所謂，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就是早上。」
周晚妤輕輕的笑了起來，「嗯，有道理。」
她揚了揚手上的早餐，「初凝買了很多，一起吃吧。」
「行。」
倆人找了外面的一個小亭子，對面而坐，周晚妤看著略有些疲態的陸言，心裡都是愧疚。
邊吃邊聊，她問陸言，「昨晚我不是讓你回去嗎？怎麼不走呢。」
「這不想要跟你一起吃個早餐。」
周晚妤看他一臉認真，但這話怎麼都像是玩笑話。
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陸言，「謝謝你陸言。」
雖然昨晚她說了讓他回去，但不管如何，陸言昨晚留在這裡陪著她一晚上，早上還讓初凝買了早餐來，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說一聲謝謝。
陸言眸中含著笑，「怎麼，任何時候都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沒有，就是覺得很麻煩你。」
「別說這麼多，我自己都不覺得麻煩，你覺得麻煩什麼？」周晚妤還想說點什麼，陸言轉移到了別的話題上。
「醫生說的關於你母親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你有什麼進一步的打算嗎？」
「現在只能是先治療，別的辦法也沒有。」提到莫晴的情況，周晚妤的情緒低落。
她喝著碗裡的粥，語速放得很慢。
「就在這裡住院嗎？」
「住一段時間吧，現在情況不穩定，留在醫院裡可以方便醫生隨時觀察，及時的採取治療。」
陸言點點頭，「嗯，可以。」
阿爾茲海默症是沒有辦法治癒的，但對周晚妤來說，莫晴十分重要，哪怕是這個時候住院穩住病情對她來說也很好。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不要客氣。」
在聊天的最後陸言看著周晚妤說道。
她點點頭，十分的感謝，「嗯，我會的。」
早餐過後，陸言接到一個電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
周晚妤看著他，「你是還有什麼事情嗎？」
「公司有點事。」陸言收起手機。
「那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不用管我這裡，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