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臉色有些許的難看,但也只是一秒她就恢復了正常。
「之前不在一起,以後總會在一起的,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謝董這樣在意做什麼呢?」
謝硯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大步上前扯著陸言的衣領,「陸言,我有沒有說過,不要覬覦你不該的東西。」
陸言處於下風卻並未有任何的慌張,他目光依舊慵懶,「在謝董的心裡她是東西嗎?她不是,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斷,是我還是別人,她自會做出選擇,謝董為什麼這麼坐不住?是知道不管你做什麼她都不會再對你回頭嗎?」
陸言話落下,謝硯捏起拳頭毫不猶豫的砸在他臉上。
這一拳謝硯使出了很重的力道,陸言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圈,臉偏往一邊,唇角有明顯的血跡。
饒是如此,他還是挑釁的看著謝硯,「謝董這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嗎?」
謝硯神色冷戾,「你試試看,陸言,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一念之差便不可挽回。」
留下這一句話,謝硯轉身離開。
陸言站在原地,男人背影消失在視線里,剛才的那一句要挾還在耳邊,他冷哼一聲。
他陸言什麼時候是會害怕的人。
……
周晚妤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醒來的時候病房裡只有陸言一個人,他似在跟人打電話,聲音不似平日跟她說話時的慵懶,反而顯得慵懶冷戾。
「我讓你去查,不管對方是誰都只有一個處理方法,那就是報警送警察局。」
「……」
「行了行了,我知道,先往下查,查到了什麼又給我打電話。」
陸言掛斷電話回過身,見周晚妤已經醒來,他欣喜的走到她床前。
「醒了。」
周晚妤點頭的動作有些緩慢,看著陸言還是昨晚的那一套衣服,她輕聲問道。
「你昨晚沒有回去嗎?」
「你還沒醒來,我不放心回去。」
周晚妤定定的望著他,能夠感受到他此刻的真誠與擔憂。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昨晚謝謝你來救我,如果不是你,後來會發生些什麼我都不敢想。」
陸言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笑,「不要想太多,現在都沒事了。」
「嗯嗯,不會。」雖然都是些不好的記憶,但好在陸言到得及時,她並沒有遭遇什麼。
陸言坐在床前,詳細問她情況,「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吧?」
「沒有。」
「那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想吃什麼?」
「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