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眼神被頭髮擋著,他看不真切。
其實今天早上他在門口等周晚妤的時候,聽到了一段對話。
——最近我們這小區好像多了很多豪車啊。
——誰說不是呢?昨晚是賓利,今早又是勞斯萊斯,不過我看這兩倆車都停在了三棟樓下,不會是為了同一個人來的吧。
——是的吧,就這勞斯萊斯我看到過好幾次了。
——不過昨晚賓利車上下來的那個男人我也覺得很帥,而且我總覺得那個人很眼熟,有點像我前段時間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個安盛集團的董事長。
當時聽到這段話,他想也沒想就找出謝硯的照片上前去問。
看到路人對著他的手機點點頭後,他愣在原地許久。
昨晚謝硯來過。
他跟周晚妤見面了嗎?他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上直到周晚妤出現,可她對謝硯的事情隻字不提。
上車時她下意識地躲避讓他心裡有了些許別樣的情緒,後來一路上,他都在想要怎麼開口。
此刻,她說到安盛集團,沒有提及謝硯的名字,但他還是免不了想到很多。
她跟謝硯的婚姻,她對謝硯曾有過一段熱烈而真摯的感情。
紅燈變綠,陸言沒有動作,後車開始催促,周晚妤側眸看向他,這才注意到他一直盯著自己。
她輕聲的提醒道,「陸言,可以走了。」
陸言這才回過神,啟動車子。
後來的路上倆人都沒再說話,周晚妤收到了譚緣緣打包發過來的文物系列樣衣作品圖,每一件作品或多或少都融入了瓷器或是其他文物的元素,她看得入迷,一直到下車前才收起手機。
「到了,晚妤。」陸言輕聲的提醒道。
周晚妤嗯了聲,她解開安全帶,「那我下車了,你去公司的路上注意安全。」
「好,晚點等我來接你。」
「好,那晚上見。」
「嗯。」
陸言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笑得十分的慵懶,「嗯,去吧。」
周晚妤拿著包走到一半又突然回頭,陸言以為她是有什麼東西忘記了。
正準備開口之際就見周晚妤突然靠近,下一秒,她柔軟紅唇落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退開。
「晚上見。」
周晚妤轉身離開,陸言坐在原地愣怔了許久,反應過來之際她已經遇到了郝瑕,倆人一起說著話離開。
他摸著被周晚妤親過的地方,心裡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的靠近而激動得久久不能平復。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是她主動!
陸言立即拿出手機來拍了一張文物修復中心館牌發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