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陸言在一起後,都要裝作不認識我了嗎?」
周晚妤擰眉,垂眸看著被他攥著的手。
「你也直到我跟陸言在一起了,對別人的女朋友拉拉扯扯、動手動腳,謝董覺得合適嗎?」
謝硯被這一句話刺激得臉色鐵青,緊緊握著的手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故意刺激我?」
周晚妤沒理這個話,嗓音平靜,冷冷的掃了他眼,「鬆開。」
「不松。」
周晚妤刷的抬眸看向他,「謝硯。」
男人無懼她的目光,四目相對,誰也沒開口,就這樣過了許久,謝硯啟唇。
一向霸道冷漠的人,在那一刻放低了姿態,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懇求。
「跟陸言分手好嗎?」
周晚妤覺得這個要求格外好笑。
「為什麼?」
「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們復婚好嗎?」
周晚妤身形僵住,對視,良久後她開口。
「不好。」
……
周晚妤拒絕後謝硯很久沒說話,她甩開他的手,邁步上樓。
身後的人很快追上來,摟著她的腰將人抵在身後的牆下。
「周晚妤。」他叫著她的名字,嗓音醇厚。
周晚妤終於忍無可忍的抬起頭來,她的五官精緻小巧,不笑的時候給人感覺眉眼十分的冷漠。
就如此刻,她冷眼看著謝硯,唇角勾起。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把我搞得家破人亡之後,你又愛上我了?」
家破人亡四個字讓謝硯深邃的眸狠狠一縮,他薄唇緊抿,手忍不住的顫抖。
周晚妤是想很理智跟謝硯說話的,可是話到了這裡,她眼裡的淚還是沒忍住。
「清大相遇,我對你一見鍾情,到後來我們走進婚姻,捫心自問我沒有對不起一件事情。可是你呢?你從頭到尾都欺騙我,很多時候我都在想,當我捧著真心對你的時候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周晚妤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傻逼的人。」
「我從未想過你是騙我的,謝硯,你怎麼能騙我的感情呢?我父親害死你爸爸,你可以坦坦蕩蕩的對付周氏集團,可為什麼是我呢?現在我的生活好一些了,我決心往前走了,你來告訴我,你愛上我了,讓我跟你復婚,在你眼裡,我就是你勾勾手指就會回頭的人嗎?」
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擰一下,淚水洶湧,哭的泣不成聲。
謝硯彎腰想要幫她拭去眼角的淚,周晚妤躲開不像讓他碰。
從他說出那句復婚開始,她便沒有辦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那是從家庭變故後就一直有著的恨意與委屈。
又或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