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董,慢走不送。」
謝硯沒說話,轉身離開。
陸言眸色變暗,落在周晚妤腰間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周晚妤感受得到他情緒的變化,她能明白陸言的占有欲,可是頻繁在謝硯面前做這些,是不是有些……太過刻意為之了?
……
離開宋家後,謝硯開車去了酒吧。
季諶跟時廷之前後到。
看到他面前空了的酒杯,季諶臉色極差,過去奪走他的杯子,「這是不要命了嗎的?身體還沒完全好妥呢,就開始喝酒了?」
謝硯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什麼情緒,搶回酒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季諶跟時廷之對視一眼,時廷之搖了搖頭。
謝硯的傷雖然還沒好徹底,但是也差不多了,喝一點沒事的。
而且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說,他們也沒法阻止他不喝。
於是倆人選擇打不夠就加入,陪著謝硯喝。
「說說吧,跟周晚妤的事情,掰扯得如何呢?」一次碰杯後季諶開口。
提到周晚妤,謝硯深沉的雙眸里閃過一抹異樣,隨後又恢復平靜。
「沒怎麼。」
季諶一聽這話就是不對勁,「不是,我覺得你肯定是受到什麼刺激了,不然怎麼會突然來喝酒?是不是周晚妤跟陸言怎麼了?」
不得不說季諶這個人還真是一猜即中。
謝硯端詳著杯中的水,幾秒後開口,嗓音低沉,「去宋魏家吃飯,遇到陸言了。」
僅僅是遇到陸言,謝硯的情緒應該不會這麼糟糕。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是不是小嫂子也在啊?」
季諶猜測。
謝硯點了點頭。
季諶那邊驚訝道,「天吶,小嫂子跟陸言才在一起多久啊,怎麼就去見家長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宋魏是陸言繼母的弟弟對吧?」
季諶這話又算是在謝硯的傷口上撒鹽了。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陸言跟宋魏的關係。
她們才在一起沒多久,陸言就帶著她去見家長了,可想而知,這一次的陸言是認真的。
所以,她跟陸言的現在,是他曾經擁有的過的,可是那個時候的他沒有珍惜,正是因為他不懂得珍惜,沒有想到她,只考慮到了仇恨所以才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謝硯不說話,沉默著喝酒。
季諶跟時廷之對視一眼。
時廷之先開口,「折騰這麼久都放不下,不如坦坦蕩蕩的去追一次,也好過你一個人在這裡糾結這些來得好,你說是不是?」
時廷之的話落下,季諶接著應聲道,「是啊,你一個人在這喝酒,還不如坦坦蕩蕩的去追求一番自己想要的。」
謝硯喝酒的動作沒有停,聽到這裡,聲音沙啞,透著醉意,「她現在跟陸言在一起,我做什麼都是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