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她想了想，主動湊上去，親了親陸言的臉頰，反問道，「在你心裡，我需要做些什麼才能證明我跟謝硯再無可能？」
陸言沒想到她會主動，摟著她腰的手收緊，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
「我沒辦法控制我的情緒，只要想到你們曾經有過一段婚姻我就嫉妒得要發瘋。」
「我明白。我可以給你很多承諾，把我跟謝硯說得老死不相往來，但清城就這麼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或許這樣說，陸言，當我需要用盡方法讓你信任我的時候，我覺得我們的關係會變得很累。」
陸言聽得明白她話里的含義，是啊。
如果他是信任她的，就不需要她去解釋那麼多。
「對不起。」陸言開口，「我以後會儘量不想那麼多的。」
「不用說對不起。」周晚妤輕聲道，「你的所有情緒我都能理解，我也會盡我所能地去做到你要的安全感。」
陸言親了親她的額頭，「嗯，時間不早，累一天了，趕緊上樓吧。」
「嗯，你也早點回去，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
周晚妤站在原地目送陸言的車子離開方才轉身。
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站在她回家必經之路上的男人。
謝硯倚著牆，指尖是未點燃的煙，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五官看不真切，平添了不一樣的神秘感。
她無視人徑直離開。
謝硯在這個時候開口，聲線沙啞。
「晚晚。」
周晚妤腳步未停。
「怎麼，這麼著急離開，連跟我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嗎？」
她頓了頓，回過頭來，清冷的目光落在謝硯身上，不含任何感情。
「謝董大半夜來這，有什麼事情嗎？」
「想見你。」
「……」她聽不得這話。
正當她準備再次邁開步伐的時候，謝硯啟唇。
「你喜歡陸言嗎？」
周晚妤覺得這話多少是有些好笑的，她看著謝硯，「謝董不覺得這話很多餘嗎？我如果不喜歡他，我跟他在一起幹什麼？」
「兩個人在一起可以有很多個原因，感激、湊合、敷衍。你確定，你對陸言是喜歡？」
周晚妤被他這篤定的話給氣笑了。
「對，我很確定我喜歡他，我不像某些人，可以因為感激跟人開始一段感情。」
「那麼快就移情別戀了？我還記得你當初可是口口聲聲說一輩子只愛我一個的。」
舊事重提，周晚妤臉上的笑容有些凝滯。
過了數秒後她才開口，「是，從前我喜歡你，愛你，覺得這輩子非你不可。但你也說了是當初，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有了新的生活，我很滿意我的現狀，所以謝董可以高抬貴手，不要來打擾我了可以嗎？」
「不可以。」
周晚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