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西圖瀾婭餐廳,周晚妤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譚嘉遠。
見她們下來,譚嘉遠放下手中的文件,對著她點點頭。
「晚妤。」
周晚妤忙也點點頭,「昨天晚上打擾了。」
譚嘉遠抬了抬眼鏡,臉上的笑容溫淡,「昨天的事情我們也有責任。」
寒暄了幾句,幾人坐下吃早餐。
早餐後,周晚妤跟譚緣緣一起去文物修復中心。
車子停在門口,倆人還沒下車就看到了一抹熟悉得身影。
是陸言。
「晚妤姐,是陸先生。」
周晚妤默了數秒,「緣緣,你等會先進去。」
譚緣緣明白了,「好。」
下車後,譚緣緣先進去,周晚妤站在原地。
陸言看到她從譚緣緣車上下來,快步朝著她走來。
在距離她有一點距離的位置停下來,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帶著愧疚、小心翼翼,還有試探。
周晚妤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晚妤。」陸言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沙啞。
周晚妤嗯了聲,「怎麼來了?」
「你不接我電話,沒有辦法,我只能來這裡等著你。」
周晚妤不知道要怎麼回這句話,索性選擇沉默。
陸言知道她此刻的沉默意味著什麼?他再次開口,語速比剛才快了些,「我說這話不是責怪你不接我的電話,你不接電話是情理之中,我都知道的。昨天……」
他說到昨天發生的事情。
「對不起晚妤,我昨天做的事情讓你失望了。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那樣的事情,更沒考慮到你的感受,沒給你提供正面的情緒價值,你生氣離開,不接我電話都是應該的。我後悔了,我不該那麼衝動,你怎麼罵我,甚至是要打我都行,但就是別不理我,好不好?」
陸言說了很多,到了最後,聲音越來越輕,一向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男人眼裡都是小心翼翼與謹慎。
在見到陸言之前周晚妤是很生氣的,對昨晚陸言的態度。
可是此刻他這副樣子站在自己面前說這些話,他發現自己又心軟了。
其實陸言昨晚做那些事情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太在意她了。
她都明白的。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生氣又是另外一回事,昨天她是真的被陸言的態度傷到了。
「陸言。」過了許久,她終於開口,嗓音輕緩地叫著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