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妤聽到這裡，該明白的都明白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初凝，我先走了。」
周晚妤跟初凝道別後邁步離開，初凝想要追上去說點什麼，可是想了想又覺得她就算追上去了也沒什麼用。
她嘆息一聲。
要怪只能怪周小姐跟她家先生沒有緣分。
……
周晚妤去上班，到了文物修復中心，正好遇見從裡面出來的郝瑕。
「晚妤。」
周晚妤打招呼，「郝老師。」
「不是說早上請假不過來了嗎？」
周晚妤扯起一抹笑來，「事情提前處理好我就回來了。」
郝瑕看出她臉色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看你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沒有。」
郝瑕見她不想說也不多問，「行，那我出去一趟，譚書瀾女士來清城了，說想跟我一起喝個茶，我去一趟，你快進去吧。」
「好。」
……
接下來的幾天周晚妤依舊沒見到陸言。
等到陸言電話是在一個下午，她剛剛從文物修復中心出來，準備打車回家。
看到陸言電話的那一秒，她的內心沒有歡喜、沒有激動、更多的是一種對即將要發生事情的懼怕。
她捏著手機許久，直到響鈴的最後一秒才接起電話來。
「餵。」她輕輕的開口，嗓音溫柔，跟以往的那些時候沒什麼區別。
電話里沒有聲音，周晚妤也不催促，等著陸言開口。
她很明白，這通電話既然來了，陸言就一定會開口。
「晚妤，下班了嗎？」陸言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嗓音沙啞，剛剛說一句話就不停的咳嗽。
周晚妤聽著他的咳嗽聲，下意識地關心，「怎麼咳得這麼厲害，生病了嗎？」
「沒事。」陸言沒多說。
面對他這樣的態度，周晚妤又是一陣沉默。
「嗯，下班了。」她握緊手機，站在路邊，呼嘯而過的冷風像是要讓人沉在這場初秋的涼意。
「下班了就好。」
周晚妤沒接這話，陸言那邊也沉默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晚妤覺得自己的心隨著陸言不吭聲的態度，一點一點……被不斷凌遲。
終於，陸言開口。
「晚妤，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