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跟謝硯走得太近,男人走在前面,她保持著合適的距離跟在身後。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周晚妤也立刻停下來。
謝硯見她這動作,掩唇笑了起來,「怎麼,我是洪水猛獸嗎?」
周晚妤,「……」
她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只得沉默。
謝硯眼底閃著無奈與苦澀,再也忍不住邁步走近,摟著她的腰將人抵在身後的樹下。
周晚妤今晚喝了不少酒,不至於醉,但反應的確是比平日裡慢了很多,直到被謝硯壓在懷裡她才掙扎。
「謝硯,你先鬆開我。」
「我不鬆開。」
他埋在她脖頸處,熱氣拂過她小巧的耳垂,她縮了縮身子,開始推開他。
可是她那點力氣,如果謝硯不願意,她又怎麼可能推動半分呢。
「謝硯!」她有些生氣了,最最重要的是她們現在實在過於親昵,她怕人看到誤會什麼。
「晚晚。」男人並未鬆開,反而壓低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周晚妤又往後縮了縮,身體本能的緊繃。
在回到譚家後,這麼叫她的人多了起來,可無論有多少個人,在她心裡最特別的也還是謝硯,這樣的特別無關愛情,無關眷念,那是一種被刻進骨子裡的記憶,他壓低的聲線,晚晚兩個字,從他口中出來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你知道我今晚為什麼過來嗎?」
她下意識地回答,「來拜訪我外公。」
「不是。」
「來找嘉遠哥哥。」
「不是。」
真正的答案呼之欲出,但周晚妤就是不願意說出口。
謝硯知道她猜到了,也不道明,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
距離零點還有五分鐘。
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周晚妤一時沒反應過來,「去哪裡?」
「不去哪裡,就在外面。」
謝硯沒說慌,他只是把周晚妤帶到了譚家外面比較空曠的路邊。
譚家坐落在半山腰的中式庭院,從他們站的位置刻意看到大半個江城。
夜景很漂亮,但冷風陣陣,周晚妤抱緊雙手,「你快回去吧,我要……」
她話還沒說完,身上多了一件大衣。
她側眸看著只穿了一件毛衣的謝硯,剛想開口,時間正好是零點。
下一秒,天空出現響聲,只見轟轟的炮聲把黑暗的夜空照亮了,瞬間就把夜空變成了煙花的海洋。五顏六色的煙花像一顆顆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