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洛一看她這副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一都不知道。
「謝硯從未跟你提起過嗎?這件事情大概是你入學的那段時間他就開始籌備的了。我從季諶那知道的是,你入學那天正是分公司啟動開業儀式,他那天很多事情忙,我後來還想,定那天幹啥,他那麼忙,肯定就沒有時間去看你了。」
「那天對他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日子?」
「嗯。」沈星洛給她普及了很多公司創建需要的前期準備工作,也跟她說了謝硯做這些的艱難。
周晚妤低著頭,想到上一次她開學那天謝硯來找她。
他晚飯都沒有吃帶著蛋糕跟鮮花來祝賀她入學,可是她什麼都沒收,態度冷漠的讓他以後都別在來了。
她不知道謝硯當下的心情有多失落,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自己,在後來的那些日子裡,仍然雷打不動、風雨無阻的每天都去學校里找她?
想著這些,周晚妤的腦子很亂,無盡複雜的思緒席捲她的腦袋。
「他做這些,何必呢?」
沈星洛看向她,語重心長地說,「他做這些是為了什麼?我想沒人比你更清楚,晚妤。」
是啊,沒人比她更清楚謝硯做這些的目的。
安盛集團分公司在江城也好,還是他每天那麼繁忙的工作還去江北藝術學院也好,都只是她在。
他做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她。
沈星洛見她低著頭不說話,怕她因為知道這些事情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晚妤,不管謝硯做什麼你都不用覺得有愧疚,你以前對他那麼好他卻那樣傷害你,現在不管你怎麼冷著他都是他活該,再說了,這些事情是他自己要去做,又不是你強迫他的。」
沈星洛分析得頭頭是道,最後總結。
「所以男人就是賤,你愛著他的時候吧,他不屑一顧,等你放下了吧,他又舔著不放。」
周晚妤情緒本還有些低落,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關於謝硯的事情,周晚妤沒再說什麼,倆人後來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當晚,沈星洛留在譚家,直到次日清晨在譚家吃過早餐後才離開。
沈星洛走後,周晚妤沒有事情做準備回臥室去看書。
譚嘉遠看著她要上樓,「晚晚周末沒什麼安排嗎?」
周晚妤點點頭,「沒什麼安排。」
「既然這樣,跟我去和一個顧客吃飯吧,正好哪個顧客很喜歡研究陶瓷、古籍這些文物,我也不太懂這些,你去還能幫我說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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