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一直落在重症監護室里被各種儀器環繞的謝硯。
譚書瀾擔憂的看著她,「晚晚,媽帶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周晚妤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晚晚,你這樣媽媽會很擔心的,我們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用了媽。」她終於開口,嗓音沙啞。
光是從她的語調之中聽不出她情緒的變化,可是譚書瀾知道,此刻的周晚妤必定經受著無比大的折磨。
耳邊還是謝文熙撕心裂肺的哭聲,周晚妤什麼都聽不到,謝硯出事,她像是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一切的一切仿佛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謝硯昏迷不醒,醫生說暫時脫離危險。
季諶他們問人什麼時候醒過來?醫生說不知道,要根據具體的情況來看,快的話一兩天,慢的話十天半個月甚至更久。
周晚妤聽著這話,心沉到了谷底,她雙手冰涼,她告訴自己,或許是因為氣溫太低的緣故,她竟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
謝硯出事的第三個星期,人還是沒有醒過來,譚嘉遠季諶他們每個人都在聯繫國內外的專家。
謝文熙每天都來醫院陪著謝硯,她不讓周晚妤進謝硯的病房。
周晚妤每天都只能站在病房門口隔著很遠的距離看著昏迷的他。
導師打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可以回學校上課,她握著電話,嗓音平緩。
「周一。」
「好,課題組需要你,你長時間不來我們沒辦法繼續開展下一步的研究,聽到你回來,我很開心,晚妤,我們等著你!」
「嗯,我知道老師,周一我會準時的回學校上課。」
「好!」
回江城的前一天晚上,謝文熙回家休息,周晚妤第一次走進謝硯的病房。
昏迷近一個月,他的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周晚妤凝著他的五官,腦海里都是男人沒出事時候的樣子。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坐在病床前靜靜的看著他。
她在想,謝硯推開她母親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呢?他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她對他那麼冷漠,多次不把他的真心放在眼裡,他為什麼還能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她母親呢?
謝硯,你這樣躺著昏迷不醒,是不是在記恨我?
記恨我那天在咖啡廳對你那麼冷漠?你這樣不醒來,是不是在懲罰我,懲罰我對你的不在意?
想著想著,她眼睛酸澀難耐,她趴在謝硯的床邊,終於忍不住無聲落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