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展廳小展廳,」谷酌繼續忽悠著,「你就當我場地租大了過來幫我撐場子,你放心,你賺的錢都給你,我不要你場地費。」
聞言谷寓清愣了很久,鏽跡斑斑的大腦突然擦的鋥亮,他忽地坐了起來,腿撞在了方向盤上,伴隨著一聲低聲痛呼,谷寓清聽見了谷酌壓抑不住的嘲笑。
「你請我撐場子還要我給你場地費?」谷寓清看了一眼屏幕,透過「小姑」那兩個字仿佛看見了谷酌欠揍的笑臉,「還有我賺的錢本來就該給我,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說著電梯間的燈突然閃了一下,谷寓清下意識回頭,只見電梯門緩緩打開,林聽從裡面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背著琴盒的男生。
那個男生矮了林聽一個頭,背琴盒的樣子與林聽很像,走路的姿勢也很像,如果不看臉,那簡直就是小一號的林聽。
二人說笑著走了過來,但林聽好像沒看見他一樣,一手攬著男生的肩膀,路過谷寓清的車,帶著男生走到了前面不遠的一輛車前。
林聽給男孩拉開了車門,又下腰跟車裡的人說了幾句話,接著林聽退到一旁,谷寓清看見男生落下了窗。
他看著林聽跟男生揮手道別,目送男生離開,直到車慢慢走遠。
谷寓清只看背影,就知道林聽在笑。
停車場裡燈光昏暗,似乎將背影溶解,等到車遠到連尾氣都看不見,林聽才轉過身來,原路走回電梯間。
全程都沒分給谷寓清半個眼神,林聽連頭都沒回一下,谷寓清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畫展的事回頭再說。」他匆忙掛了谷酌的電話,抓起蛋糕就追了上去,腳步聲在回聲里變得密集,谷寓清終於在林聽上車之前抓住了人。
四月的天裡林聽還穿著毛毛拖鞋,被谷寓清這麼一抓,拖鞋飛出去半隻,虛虛的掛在腳尖,林聽稍一掙脫,毛毛拖鞋應聲落地。
「你嚇我一跳。」林聽驚詫的看著谷寓清,這人緊緊的貼在他身後,一隻手臂緊箍著他的腰。
「你都不看我,」谷寓清咬林聽的耳朵,用拎著蛋糕的手在身後胡亂的畫著林聽來回的路線,「你走過去又走回來,我看著你走過去又走回來,可你跟那個男孩兒有說有笑的,就是不看我一眼。」
說著他又把蛋糕拎到林聽面前:「你看,給你買了蛋糕,巧克力味的。」
電梯早就合上了門,在他們打鬧的時候已經到了二樓,林聽無奈只能等下一班。
他接過蛋糕抱在懷裡,彆扭的回過身,討好的親了親谷寓清的唇角:「這樣夠了嗎?」
林聽的眸子裡閃著光,滿是笑意。
午後的溫存似乎持續到了現在,林聽的唇很軟,谷寓清不想放過,他趁著沒人,拿過蛋糕將林聽猛地抱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