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點了點頭,在失神中找回了聲音,一聲含糊的「愛」滑過喉嚨,掛在唇角搖搖欲墜。
指尖滑動,谷寓清俯身下來,他靠近林聽的耳朵,將跟蠱惑:「我是誰?」
濕熱的氣息蹭過林聽的臉,混合夕陽,他覺得自己像一條擱淺的魚:「谷…谷寓清…」
「乖,」谷寓清在林聽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他撐起身體,眸光清明,像是在欣賞一副畫作,「連起來說,你愛誰?」
指尖滑動,林聽激烈的顫抖,頭髮散亂的鋪在床單,隨著褶皺一同浮動,像是大海深處的海妖。
「我愛你…」他拼了命也找不回神智,只能下意識的回話,「愛…愛谷寓清…」
話音未落,尾音倏然上揚,谷寓清鬆開了它,抬手捧起了林聽的臉,他攫取林聽的呼吸,給了人一個獎勵的吻,他感受著林聽的激烈與激烈後驟然脫力。
谷寓清將海妖打撈上岸,牢牢的守在懷裡。
「好乖。」
夕陽沉的很快,沒多會兒天就暗了下來,遠處的樓不再分享夕陽,林聽垂落的指尖觸碰不到光。
他趴在床上癱成了一灘水,瞳孔渙散,雙目失焦,林聽覺得自己快死了。
房門開了又關,谷寓清輕聲走了進來,他拉上了窗簾,將最後一絲光也遮住,他帶著春日裡夜晚的水汽,在林聽身後悄聲上了床。
「有點過了,」他將人撈進懷裡,啄著林聽肩頭的指痕,「我下次注意。」
林聽動了動酸軟的腰,在谷寓清懷裡調了個舒服點的姿勢,他閉上了眼,輕嗅著若有似無的鈴蘭香:「不用注意,」聲音都是啞的,「你可以再凶一點。」
指尖軟的抬不起來。
「不行,我不舍的。」谷寓清揉了揉林聽的手,接著撫上他的腰。
林聽笑笑,在谷寓清的胸口蹭了蹭,他沒再跟人爭辯下一次是注意一點還是凶一點,他只知道他現在很餓,餓的胃酸好像要倒流。
「谷寓清,我今天只吃了一頓早飯,」林聽悶悶的說,「中午睡過去了,晚上也快睡過去了,我好餓啊,再不吃飯你就得給我收屍了。」
頭頂傳來一串笑聲,接著被子掀動,帶起了一陣風,谷寓清去衣櫃裡翻出了一件厚實的睡袍,把林聽裹成了春卷的樣子,他又給人穿上了毛毛拖鞋,抱著人下樓。
林聽跟著谷寓清的腳步一步一顛,他閉著眼睛說:「快入夏了谷寓清,」他捏了捏睡袍,「這睡袍我冬天都不穿。」
「冬天有暖氣,」谷寓清把林聽放在沙發上,他摸了摸林聽的腳,說,「你自己摸摸你的腳有多涼,快入夏了,還這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