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被林聽關了,只有電視是亮的,光晃在林聽臉上,沒有人在意到底是什麼綜藝。
谷寓清身上的鈴蘭香氣淡了不少,倒是添了許多與林聽相同的沐浴露的味道。
林聽玩著睡袍的衣帶,突然說:「我前一陣用我爸的信用卡刷了一千五。」
谷寓清正理著林聽的頭髮,聞言指尖停了一下,他說:「買了什麼?」
林聽搖搖頭,將衣帶蒙在眼上:「什麼都沒買,」他頓了一會又說,「我在昇州的動物園認養了一隻考拉。」
谷寓清挑了挑眉,目光從電視上移開:「從哪認養了啥?」
林聽露出了一隻眼,他重複了一遍:「我在昇州的動物園認養了一隻考拉。」
看著谷寓清詫異的眼神,他又把眼蒙住:「那家動物園沒有馬戲團這種動物表演,全靠門票賺錢,這兩年不太景氣,動物園賺不了很多錢,但裡頭的動物只多不少,就開放了認養。」
說著他一手比了一個一,另一手比了一個五:「一年一千五,我一衝動就認養了一隻,本來想花我的錢的,結果卡沒換過來,刷成了我爸的信用卡。」
大腦處理信息處理的不及時,谷寓清匯總信息,只得出了「林聽養了一隻考拉」這個結論,他揭開了林聽的衣帶,低頭與人對視,不知為什麼他突然笑了出來,肚子震顫起伏,林聽的腦袋也跟著顫。
「你笑什麼?」林聽躲開了他的肚子,微擰著眉目光戒備。
「沒什麼,」谷寓清捏了捏林聽的臉,俯身親了個響的,「一年一千五也不貴,就是想著人家都是養貓養狗,咱家養考拉,想想就覺得稀奇,林小少爺下次養什麼?丹頂鶴還是犀牛?」
林聽一巴掌拍在谷寓清肚子上,他想坐起身來,但後腰太酸讓他使不上勁,上半身起到一半便猛地砸了回去。
「你笑我。」林聽自己揉著,還不忘了指責一下谷寓清。
谷寓清笑的明目張胆,他把人往上撈了撈,溫熱的掌心貼著林聽的後腰:「不笑不笑,林小少爺這是做善事,積德呢怎麼能笑。」
話音還沒落笑聲便又溢了出來,林聽忍著腰酸也要掙脫,但谷寓清把他抱的太緊,只有一雙腿還能勉強聽他支配。
「你好無賴啊谷寓清。」林聽把靠墊踹到了地上。
他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卻被按在主人懷裡動彈不得,谷寓清低頭啄林聽的唇,林聽罵他一句他就啄一口。
只用了十多個吻,谷寓清便成功的讓林聽閉了嘴,還得到了一隻臉紅的貓,貓氣鼓鼓的收回了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