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此刻顯然注意到了這點,敲著她這副迷糊樣子,他難以忍受,覺得有必要全公司嚴抓一下穿著,不能再這樣任由某些害群之馬懶散下去。
他督促她快點吃完飯,然後吃藥。
卉滿表情都崩了:「我都好了為什麼還要吃藥?」
「完善鞏固。」
「我才不,你快滾,這是我的家。」
「你說話時該帶些禮貌。」
「呵,你禮貌,你禮貌的把我當狗看!」
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提就能忽略的,他的內心從來沒有把她平等對待過。
謝觀的回答正統而官方:「這件事我會有合理解釋。」
卉滿無法理解地看著他,沒有懺悔,沒有自責,他依然是這麼高傲。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滾。」
謝桉巋然不動,冷冷看著她:「在此之前或許你該對我解釋,你明知道謝桉對你居心不軌。」
「因為我喜歡過他。」她淡淡的聲音猶如大地驚雷,在清晨飄逸著飯香味的空氣中炸裂開。
「什麼時候的事?」謝觀沒注意到自己聲音極速變調脫軌,一連問了兩遍:「我問你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之前了,跟你上床之前。」
「他是我的侄子。」
卉滿理所當然道:「我是先遇到他的,那時候他就是謝桉,不是你的侄子。」
這段近乎無疾而終的感情,她那時對謝桉的喜歡很純粹,不想沾染上後來的其他。
謝桉是她第一個朦朧喜歡過的人,第一個朋友,帶來了無法磨滅的溫暖。
他情緒穩定,好相處,跟他在一起時很舒服,當然如果沒有後面的事的話。
雖然都已經過去了,但承認起來還是心臟抽動。
謝觀曲解了她的意思,聲音冰冷如刀:「所以你想要跟他在一起?」
他的語氣比南極冰川還要冰冷。
卉滿看著他,想說當然不是,她那時候是不受控制喜歡上他的,後來也是不受控制不喜歡的。
「跟你沒關系。」她討厭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嚴厲語氣。
他總是這樣看著她,讓她感覺手腳擺在哪裡都不對勁。
「你在做夢,他只會利用你。」
女兒的哭聲從臥室里傳來,卉滿急忙條件反射似的跑過去,她給女兒換完尿不濕。
下意識要撩起衣服餵奶給她時,謝觀及時制止了。
「你不能餵她,你喝酒了,給她喝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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