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還敢凶他。
「就在這裡,可以麼?」他又一次很有禮貌地詢問她,因為即將要做很不禮貌的事情。
卉滿紅著眼眸看了他一眼,謝觀屏住呼吸,心神盪了下,他沒辦法,她這樣子,會讓他更加忍不住......
「你那天看到了什麼?」
他不知道她在天花板看到了什麼,但肯定她得到了某種啟發,因為她的思想一下子變得跳脫無法掌控,感觸敏銳。
「我不要跟你說。」
「不說?」
謝觀繼續慢條斯理地擺弄她胸前的系帶,這種舉止上的優雅比粗暴更危險,卉滿心髒有所預警地砰砰狂跳,他居高臨下享受她的慌亂與不安。
那雙指骨分明的手指上下滑動,最後系了個優雅的風鈴花結。
「漂亮麼?」
卉滿咬牙點頭。
「你喜歡,以後給你天天系好不好?」謝觀喑啞的聲音中有幾分乖戾。
「你不是很忙麼?」
「是的,我很忙,所以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他看她的眼神陡然變了調,衝突之下有一種蠻荒戲劇性的需求,直接把她扛到樓上,昨天的氣還沒有出。
她所言是對的,甚至對蓋茨比的心情了解準確,對於出身窘迫的男人來說,娶到一個出身名門的白富美代表了他們半隻腳踏入了浮華的上流階級。
他們娶的不是人,只是一份憧憬與象徵,奢侈品的象徵也大抵如此。
她開始懂男人了,他不想讓她懂。
「謝觀,你像一隻發情的狗!」
卉滿被他扛在肩頭,用拳頭捶他的後背,他吃痛,但不鬆手,她的話像蛛絲一樣纏繞他的心髒,讓他動作發狂。
「那你呢?你像什麼?狗的發情對象?」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粗線條地勾勒,一開始是站著開始的,她不肯,從他腰上滑下來,於是就到了床上,撞擊的動作像深刻的五官一樣具有侵略性。
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與征服欲使然,他想聽她的聲音,想聽她喊他的名字,卉滿偏不。
她的膝蓋跪紅了,在這些跟精神攻擊比起來微不足道的肉身痛苦刺激下,她那股氣性又上來了,小時候調皮被體罰時從來不出聲,好像一點都不怕疼,大了有時候卻一點委屈就流淚,眼下幼年那種倔勁返璞回來,火一般的自尊炙烤著她。
她咬牙強憋著,浮浮沉沉,緩一會才吐出喘.息,低聲泄氣。
兩人像悖論一樣碰撞,卉滿精力渙散,可謝觀勁頭很足,他附在她耳畔,聲音懶酥酥,下流又典雅,繼續誘使她被深入時說自己的名字,只要說了就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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