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滿見三號助理苦著臉發愣,逮準時機, 趕緊抱著女兒往海邊跑。
那裡有近乎白色的大好沙灘,在下午光芒萬丈。
她給謝觀發了個消息,說要帶女兒去沙灘玩。
謝觀馬上打來了電話。
「不許去。」
「已經來了。」卉滿先斬後奏,給他聽海上的風聲,通過電話傳給他。
然後她啪一下掛斷了,想必那邊的謝觀已經火冒三丈了。
三號助理在一旁守著卉滿和孩子,跟她說與唐晃之間的一些事情,卉滿一邊挖著沙子一邊說:「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唐晃長的很好看,腦瓜也算聰明。」
助理傲嬌地抬起下巴:「那不然呢。」
他們聊著天,女兒不知不覺走遠了,當再細看時,正和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同齡小男孩玩的不亦樂乎,兩小只追著海浪,身上很快都髒兮兮的。
小男孩的看護人是一個美麗優雅的女人,二十多歲的年齡,她很卉滿自然地攀談起來,說自己就住在這附近。
原來是鄰居。
日落降臨,兩個小朋友都依依不捨的,不願意分開,卉滿意識到這么小年紀的女兒也需要社交,也要有玩伴,見很投緣,於是沒想太多,她主動邀請女人和小男孩去家裡玩。
三號助理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可能是某個世家大族的千金。
他打電話告知了謝觀。
文華小姐踏入這座圈內傳聞已久的巨型紅屋,儘管神色淡定,但眼神依然震撼於客廳里的布局與擺設,作為鄰居都是近乎同等階級的人,她一眼便能評估出這個房間內諸如陳設古董的一切價值,也知曉房子主人為了修整這裡花費了如何多心力。
見到謝觀回來,文華同謝觀問好,謝觀則對她點點頭。
倒是卉滿很吃驚,沒想到他倆居然認識。
文華話語裡帶了點熟絡親近,對卉滿解釋道:「我家不僅住在附近,而且跟謝先生是很早的生意夥伴了。」
這棟以前是公館的房產在謝觀名下很多年了,當文華還是個少女時,在附近遛狗偶爾會千載難逢地撞見這個英俊神秘的男人,驚鴻一瞥,難以避免地,對他有所在意。
眨眼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身上依然是不同於這個時代的質地,莊嚴肅穆,散發著狷介蒼冷的華麗遺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