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國後你剃成尼姑吧。」
他們像冤家那樣鬥著嘴,哼著沒有歌詞的音樂,卉滿趴在他肩膀上各種張望,忽然發現從這個角度,可以通過謝觀敞開的幾枚襯衫紐扣,看到他半遮半掩的白胸,性感誘人,很想嘬……她手已經摸了過去。
「你在做什麼?」謝觀繃著臉。
「有東西掉進去了。」
「什麼東西?」
卉滿手指伸進他衣領,夾出一片很薄的落葉,指尖撩過溝壑中微微凸起的赤紅硃砂。
「是葉子啊,我看看還有沒有。」她繼續上下其手。
謝觀忍受著她的為非作歹,呼吸漸漸加重。
卉滿操作途中想當然理解了一番,詭異的思維方式開始運作發散了,謝觀平時在家裡都捂的這麼嚴實,鍛練得這麼結實給誰看呢?
只有她能看到,那肯定是給她看的。
她被這個壯麗發現引得內心動盪。
突然就覺得他有點……悶騷?
她紅著臉,把手默默撤回來,在他身上抹了抹擦乾淨。
謝觀對她的一連串怪異操作很不滿,但也沒說什麼。
他們回到了酒店。
似乎要迎來什麼盛大節日了,酒店大廳里擺滿了鮮花。
卉滿從來沒見過這麼多花,一種比一種深,插在盛有水的容器里,好像它們的色彩懷有次序,有的花長得像草,枝繁葉茂,在鬱金香鈴蘭風信子洋水仙的包圍下,她找到了一罐卡布奇諾,花香那麼濃,摸了摸,沁人心脾。
謝觀在她能看到的位置接了個商務電話,卉滿轉來轉去,把滿堂花看了個遍,還是看不夠。
「這些花真可愛。」
「是很可愛。」
兩個路過的曼妙女郎誇讚著鮮花,同時被一個高挑男人左右環抱著,笑聲不停。
「你們喜歡就好。」
卉滿覺得這個男聲有些熟悉,抬頭一瞅,沒想到在這裡能碰見謝束。
他穿一件花襯衫,敞著領口,沒有打領帶,嘴裡叼著菸草,亮起火光,菸絲閃爍,白煙裊裊而上。
看到卉滿,他神色大變,叔叔一定也在這裡,他頓感自己的腿開始痛了。
「喂,別跑,你還欠我九塊九的鬣狗定金。」
「我的天!」兩個女伴見他們拉拉扯扯的,不禁發出驚呼,都迅速離開了。
謝觀在大廳一角找到卉滿時,看到穿著燕尾服的年輕侍者正把花送給她,這一幕,她笑得很開心,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很寬鬆。
謝觀看了那個眉眼濃郁的侍者一眼,他很識趣走開了。
然後,是他站在一旁,灰頭土臉的侄子。
「叔叔……卉滿讓我還錢。」但他實在不敢加她的聯繫方式,又沒有隨身攜帶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