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深夜航班上。
一個白人男性說著流利英文,對身側關懷道:「教授,您的心悸最近好些了嗎?」
「好一點了。」
被稱為教授的女人提及此事便有些頭疼,她前段時間,莫名反覆心絞痛了連續十幾天,去做檢查身體並沒有異常,醫生開的藥也不管用,直到最近幾晚上才平穩些。
病狀緩解後,對於這生理學和醫學上檢測不出來的隱疾,醫生勸她放下實驗室的忙碌工作,先出來散散心,正好中國有一個學術會議,她便帶著幾個博士生副手來了。
「約翰,到了中國你就叫我的中文名字,趙游。」她對自己的學生兼副手命令道。
「趙游?」
「是,當初在福利院門前發現我的工作人員姓趙,給我取了這個名字,沒多久我就被養父母收養了,去了美國。」
副手面帶驚愕,他從來沒想過教授的身世竟然是個棄嬰。
「啊,不過話說回來,這是我長大後第一次來中國呢。」
十九歲的趙游抬起頭,看向外面的夜空,她從小在牲畜與宗教盛行的西部農場長大,眉宇間荒野大氣,透著一股說一不二的真知感。
有一種不可名狀的連結感促使她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第64章 相遇
卉滿醒來後, 翻身沒有摸到謝觀,她睡意惺忪地踩著拖鞋,來到木屋門前。
林間清晨的霧氣像綿羊那樣濕軟, 鼻翼翕動,她抽了一大口,看到謝觀在湖面劃著名一條小船漂來,真的是很小的船, 遠遠看來像一片窄窄的葉子,然後走近眼眶時才放大,但也有限地只能容納兩個人。
謝觀對她伸出手,她蹦到船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我們去釣魚嗎?」
「嗯。」
卉滿垂下杆,漫長的一個小時內一條魚都沒有釣到,她沒有耐心,不出十分鐘就多動起來。
「為什麼我釣不到魚啊?」
謝觀已經將魚鉤上的魚重新拋回湖裡數十次了,在這種對比襯托下,她的抓狂尤為強烈。
「你想知道?」他輕飄飄問她, 船已經駛入林間,離岸邊很遠了, 四周靜悄悄。
卉滿說想知道, 他把她按倒在船艙底板上,兩人的眼神在水中相遇了, 小船不停搖晃衝撞,擱淺在飄著蘆花的茫茫蘆葦叢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