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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滿在祠堂外拔草玩,身後多出腳步聲,她瞥眼看,是謝束。
她蹲在地上,將一把圓潤飽滿的種子埋在土裡,周圍的琴葉榕蓊蓊鬱郁,葉脈的弧線纖細優雅,兩人被包圍在一群生機勃勃中。
很快,雨點打下來,風雲失色,要變天了。
雨幕中,謝束的楔形耳釘非常耀眼,一股潮濕的味道直鑽大腦。
卉滿疑問:「咦,你不是回非洲了嗎?」
「還沒走,過兩天出發。」
「哦。」卉滿見他神色深沉,安慰道,「你太爺爺去世了一定很難過吧,節哀順變,難過也要只難過一會兒。」
「嗯。」
他問她:「你要跟叔叔結婚了麼?」
「什麼?」
「為什麼要跟他這麼快結婚?」
「因為我喜歡他啊,而且我差點以為就要永遠失去他了,我害怕。」
「非他不可麼?」
卉滿站起身來,微微眯眼盯著他,總覺得他有哪些不一樣。
「非他不可。」她堅定道。
雨點像珠子砸在手裡,接不住,葉片被打得吧嗒響。
萬籟俱寂,雨聲,還有祠堂里的激烈人聲,像是開了噴泉,嘩嘩水流聲衝著耳朵。
他的眼睛有一股小心翼翼的乾淨:「你想抱抱我嗎?」
那些端倪,卉滿已經知道了,她沒有上前,只是說:「你不需要這種東西。」
「知道了。」
他的眼神幻若湮滅,轉身離開。
第75章 婚禮
在謝觀休養大半年養傷的期間, 一直是三個心腹助理來匯報公司事宜。
謝觀聽完,對助理說:「她做了不少改革。」
「是的,您如果有意見, 我們可以通知其他董事代為轉達。」
「沒有,她現在是大股東,當然可以做她想做的事。」
三個助理默然點頭,接下來的時間, 他們按照事前的吩咐,開始布置整座宅邸。
卉滿一回家看到擺著許多蠟燭,謝觀端坐在餐桌前,她當即有了不好預感。
「你生日?你怎麼又過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