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身份很特殊。」男人這樣對卉滿說道,「全世界幾乎都知道你的名字,作為股神你很有名,所以你們的對話要謹慎。」
「喂,你這傢伙。」趙游顯然很生氣。
卉滿卻是小小的開心了下,一個外國人說她是股神還很出名,正樂著,三號助理過來說謝觀想見她,趙游正忙著跟FBI探員對峙,一回頭,自己妹妹不見了。
這下她怒不可遏了,踢了他一腳,男人鐵板一塊,不為所動,始終緊盯她的眼睛,幽綠色的瞳孔發光,就像牢牢鎖定獵物的狩獵者。
趙游被他這種目光看的很不爽,火氣直冒,有什麼東西扯住了她衣服下擺,回頭一看,卉瑾拽著她裙角,奶聲奶氣道:「媽媽我餓了。」
「我不是你媽媽,我是姨姨,你認錯人了。」
趙游收了煞氣,捏了捏卉瑾的腮:「啊~不過你想吃什麼呢?吃糖還是餅乾?」
「糖。」
趙游給她從桌上盤子里抓糖果,剝開糖紙餵嘴裡,卉瑾含著糖,仰頭望一旁的探員,在她看來這個外國男子就像大山一樣,這麼高這麼壯,她頓時覺得新奇好玩。
「抱抱。」她對他伸出手。
「呃。」趙游覺得這鐵塊的欠奉模樣不像是喜歡小孩的人,正要把卉瑾往自己身邊拉,結果他真的彎下腰,雙手把她抱起來,舉的很高,最後扛在肩頭,卉瑾樂的咯咯笑,頓時成為了在場最高的人。
趙游也忍不住笑了下,探員狹長的綠眼微微沉了沉,他抿了抿性感的唇。
謝束暗中觀察了好久,撞見了趙游的笑容,她整張臉透著傾國傾城的痕跡,讓人看的心發顫。
他見探員要開口對她說什麼,及時出現,闖到了兩人中間。
「又是你。」趙游見了謝束,不禁挑挑眉。
謝束沖她痞帥一笑,從探員手裡接過小卉瑾,把她單臂抱在懷裡。
到了午餐時間,謝束極其優雅地沖趙游伸出手,邀請她名利場中落座。
他刻意望了眼那個美國男人,男人倚靠在角落裡,雙臂環胸,冷漠掃視全場。
謝束舔了舔牙根,天然感受到了雄性對雄性的敵意。
·
·
這場轟動全城的婚禮宴席還要連續大辦許多天,名流齊聚,因此成為了天然風月場,喜好上流八卦的客人們在席間攀談著,用很大的盤子裝一點點食物。
他們都說不久前的另一場婚禮,謝桉跟許家千金的婚禮,說謝桉的妻子得了病,像蝴蝶那樣短命。
風雨八卦說完時,盤子里的幾根長長的義大利面還沒有斷,光影分隔開來,時間流動,他們此時還不知道,幾年之後許家千金便會不出所料地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