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事實。」他斜睨著她,輕飄飄道,「他現在沒有力不從心吧?」
他們的交涉,在雨中終於爆發矛盾。
卉滿臉色極差,甩了他一耳光,他沒有躲,臉被扇紅了,冷冷眼神豐沛而節制,就像一種危險的愉悅,透出貪婪的意味。
雨越來越大。
「卉滿,我們沒完。」
在最後,謝桉這麼對她說,慵懶平靜地陳述完事實後,然後慢慢走到了暴雨中,像子彈滑入胸膛那樣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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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束趕來時,慌張地問她:「沒事吧,我不在沒事吧。」
卉滿望著漸消的雨,樹葉在洗禮後長成了風的樣子,煙波未定,即將又是一場風雨欲來。
她說沒事。
不解道:「為什麼他的妻子那樣年輕卻去世了?」
謝束的音調帶了點沉重:「他娶的那個女人,許家千金,患有先天性心臟病,醫生給她診斷活不過三十歲。」
「這才是他娶她的目的,拿到她的財產繼承。」
「這太殘忍了,她事先知道嗎?」
「知道,但是就像以前說的那樣,謝桉裝的很好,至少以假亂真,對於一個將死之人,這樣看似深情的慰藉也不錯。」
謝束有些無奈地看向卉滿:「讓一個女人愛上他,他素來很擅長。」
卉滿無話可說。
「你沒看見謝桉最近那些騷操作,自從他在許家大權獨攬就跟瘋了一樣搞壟斷競爭,謝晏最近有點難做,新換的那些……是謝桉那邊的人,確實挺棘手的。」
能讓謝束這種閒散紈絝都意識到難,可見是真的艱難。
以後這對叔侄廝殺只會越發血腥殘忍,反目成仇,兩大商業帝國的矛盾再也無法避免。
卉滿看著雨幕,面前平靜的山區繁華,像油畫那樣,一切都是懸而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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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滿回到紅屋。
「我看新聞,知道官司輸了,許家千金也去世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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