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夫君就是被她给迷住了。她又什么好啊,不就是多念了一些书么?说不定,还是个妖怪呢。我告诉你哦,珠儿,我那天啊,看见……”
珠儿看见主子的兴奋样,不由得把头越凑越近,只见珠儿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小声问:“不可能吧,真的么?……”
“当然啦,我亲眼看见哦……”
锦衣和珠儿两个人就那样悄悄的说着那天锦衣看到的。睡在床角的兔儿睁开了血红的双眼,竖起长耳朵,也悄悄听着。
红线窗前,那花的蓓蕾已经膨胀的巨大无比,似乎随时都能够炸裂开来了。
次日一早,锦衣早早起床,匆匆忙忙洗漱完毕,带上珠儿去正房请过了安,回来继续跟小兔儿玩耍。
“三奶奶,三奶奶!”正房的大丫头琴心匆匆走进屋来。
“什么事?”锦衣慌忙把兔儿藏到廉子后面去。
“少爷让人从临安捎来了上好的鲈鱼好几尾,现在可是稀罕物。是叫驿马连天赶着送来的,还活着呢。老爷很高兴,今儿个打算请几位至交好友,还有咱们全家,在府里开个家宴品这鲈鱼。您赶快打扮打扮,等会儿赶快到正房去。”
“鲈鱼啊?那可是稀罕呢。”锦衣欢天喜地的应着,“我马上准备,谢谢你来通知我啊。”
“不客气,那我走了阿。”
第五章血光初溅(3) 锦衣赶忙坐到妆台前,叫珠儿来给她梳妆打扮。锦衣在自己的衣柜里挑了半天,好歹挑出一套她看起来华丽的,她爹在她出嫁的时候,亲手为她做的一件秋香色云水纹素花绸上襦,石榴红挑绣万字不到头的长裙,脚上是紫红色牡丹连绣弓鞋,外面是一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这样的衣着,使锦衣看上去一片花团锦簇。
锦衣的头发盘成灵蛇髻,前面簪上孔雀屏金丝盘花衔珠簪子,发辫中间点缀珍珠,越发显得富丽堂皇。锦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珠儿,帮我戴上步摇。”锦衣突然想起来缺了什么。
“是。三奶奶。”珠儿在锦衣的首饰匣里找来找去,始终没有找到。
“死丫头!”锦衣已经着急的发火了,“你把我的步摇放哪里去了?说!”
“我……我不知道啊!”
“胡说!上次明明我还戴来着,怎么转眼儿就没有了?一定是你偷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三奶奶。我记得上次我们从大奶奶那里回来以后,晚上帮您梳头的时候没有见着,是不是您掉在什么地方了?”珠儿小心翼翼的问。
“胡说八道!我明明记得我摘下来放在这匣子里的。你个死丫头,一定是拿去卖了,黑心肝的贼丫头!”锦衣一边骂着,一边顺手从匣子里捡了一只簪子狠狠的往珠儿手臂上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