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锦衣一脚踢倒珠儿,进了珠儿平日里睡觉的偏房,在珠儿床上,柜里乱翻,把珠儿的房间里搞得一片狼籍。兔儿嘴里嚼着菜叶,跟在锦衣后头悠闲的四处乱看。
“兔儿,不要靠近这个贼的东西。”锦衣厉声喝道,兔儿却跑到珠儿床底下,看不见了。
“兔儿,快出来,脏死了。”锦衣叫着,弯下腰去,费力的拉住兔儿毛茸茸的小尾巴往外拽,兔儿一点点被锦衣拖出床下,三爿嘴里,赫然咬着一角纸片。
“什么啊,脏死了,不要乱吃!”锦衣赶忙从兔儿嘴里抠出来。那纸片还是上好的湘纸。
“珠儿床底下怎么会有这个?”锦衣疑惑的想,又弯腰往床下看去,在床角靠墙的地方,隐约可见一个湘纸包放在那里。锦衣伏身下去,把那个纸包给拉出来,撕开来一看,赫然是锦衣那只金光闪闪的步摇!
珠儿再度醒过来的时候,锦衣已经离开了柴房,整个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只剩下她一个,蜷缩在零落的柴火旁边。
“啊……”珠儿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和珠儿身上的衣衫一样,已经破碎不堪了。
“水……水……”珠儿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麻木了,甚至连一点知觉都不再存在,所有的生气正在渐渐的从珠儿身上消逝,连稍微动动手指,拨开被鲜血粘在脸上的一缕发丝都做不到。她呆滞的目光随便落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被那样对待呢?珠儿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在锦衣俏丽天真的容颜之下,竟然蕴藏着那样大的力量,不管是占了水的皮鞭,还是沉重粗糙的柴棒,尖锐锋利的发簪,甚至锦衣那双白嫩的小手,都成为珠儿遍体鳞伤的原因。从那张嫣红欲滴的小嘴里,吐出的是那样残忍可怕的言词。
“贼丫头!我偏不送你去官府。把你发配充军,重打四十,都太便宜了你,抵不了你让我在全家面前当众出丑的罪过!你既是我的丫头,就是我的东西,我爱把你怎么着就怎么着,打死你,也要我乐意。姑奶奶不会就这么让你死。你就是死一万次都难消我心头的火。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一点一点的死。你等着享受吧,啊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