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她……太可怜了。我知道她不是自杀,她不会的……”珍儿这么说。
“她确实是自杀的。”上午帮忙收尸的阿大闷闷的说,“不信你可以问张嫂。”
“是是是,是自杀。虽然身上有三少奶奶打的伤,但是绝对不致命,要命的是脖子上那条又深又长的伤口,柴刀割的哟。这孩子,真忍的下心……”张嫂摇摇头,叹息着说,“可是……”
“可是什么?”好奇的人们不自觉的围了上来。
“可是,珠儿却没有流很多的血。按说,那样大的伤口,因该哪儿都是血,老多老多才对,绝对不应该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珠儿的皮肤惨白惨白的,还格外冰冷,身上的伤口附近,都是白的,一点儿淤血都没有。就好像,就好像……”
“什么?”“好像什么?”“对阿对啊,快说嘛……”人们追问着。
“我也说不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我不知道怎么说……”张嫂也说不出个头绪来。
“杀猪。”阿大又闷闷的说出两个奇怪的字眼。
“杀猪?”人们异口同声的问。
“嗯。我给府里杀猪。杀的时候,先把猪嘴绑好,然后把猪倒吊着,不能一下子杀死,那样血留在肉里很难吃。要先在猪活着的时候,把血放光。但是不管什么东西,放血放到一定时候就一定会死,绝对等不到血全部放完。所以还是会有血块留在身体里。
那有的肉就会硬硬的。所以,我们府里的法子是在猪活着的时候,尽快把它的血抽出来,这样它才会在死的时候没有留下不干净的血块。而这样的猪肉,又白又软,跟珠儿一样。“阿大说完就闭上了嘴。
“不可能,难道有什么在珠儿死之前把珠儿的血抽干了?”一个男仆冒出疑问。
“啊,我想起来了。”张嫂突然说,把大家吓了一跳,“我说珠儿走的时候,眼睛睁的那么大。我以为她死不瞑目,现在回想起来,倒像是……倒像是因为惊吓过度……”张嫂说完,自己都觉得诡异无比,不禁打了个冷战。
“莫非是三少奶奶……”一个男仆试探的说。
“天啊!”叫琅儿的小丫头惊叫出声,她和今儿个被调去服侍锦衣的小丫头琳儿最要好,“那……那琳儿也去服侍三少奶奶了……那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