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怨毒的眼神,看在兔儿眼里,兔儿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丝笑意。
若儿房里,若儿失神的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发呆。媚娘的出现,几乎毁灭了她所有希望,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天敷面,保养,精心修饰自己的苦心,一下子就被这个丽质天成的女子击败了。看起来整个徐府,只有红线能和媚娘一较上下了。比起以前若儿还满心希望的为自己未来在徐府的地位努力着,掩饰自己真正的爱好,和所有人交好,希望自己至少能够保住第二的地位。可是现在,她几乎看不到一点点自己希望的未来了。若儿第一次感到自己失去了所有希望,所有梦想和所有的力量。
“看来,那样……是迟早的事情吧。”若儿露出一丝苦笑,自己不像红线那样,有“第一才女”的称号,也比不上媚娘那样的美貌,甚至不如锦衣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自己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被弃,是早晚都会来到的吧,“那样的话,倒不如索性给她来个……”若儿沉思着,嘴角浮现出几近绝望的微笑。
红线房里,丫头小香怨愤的收拾着房间。红线若无其事的忙着自己的活计,她给徐远昊绣了一个荷包。
“少夫人,”小香忍不住叫起来,“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生气呢,少爷他做了那样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
“小香,不要胡说。”红线喝住小香,“我为什么要生气,夫君得到一个好妻子,我也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啊,况且夫君至今仍无子嗣,多一位夫人,徐家更能开枝散叶不是吗。以后不许你再胡说那样的话了,记住了没有。”红线严肃的告诫小香,小香委屈的低着头做事。她没有看到,红线眺望着廊前那蔟已经怒放了一朵血红的花儿,眼神里流露出透骨的寒冷。
腊月就在大家的各怀心事中来到了。家人们开始忙碌于杀羊宰牛,准备牲礼,而主子们的事情除了购买各自的过年必备的物事之外,没有别的需要亲自动手,所以反倒全部落得安闲,每日里只是看着下人们的奔走,感受着过年的气氛。
自打从江南回来,徐远昊只在媚娘房里留连,两日会到红线那里去一次,至于若儿和锦衣,徐远昊似乎完全的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