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家面有难色的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徐老爷身边的徐远昊。
徐老爷看看儿子考虑了一下,对徐远昊说:“昊儿,你去安顿一下家人们,让他们忘了这件事。还有,去准备一下徐伯的后事。”
“是的,父亲。”徐远昊很快的离开厨房。
看着儿子离开后,徐老爷的脸上迅速被阴霾笼罩:“说吧。”
“徐伯身上的伤口很是奇怪,好像是被什么野兽给咬了。然而又不是很像,没有什么野兽会仅仅在一个人的脖子上留下两个牙印,看起来像是……像是……”管家犹豫着。
“说下去。”
“牙印像是被狐狸或者野猫之类的小动物咬的,可是徐伯的死因,却是失血过多,好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把血吸干了一样。”管家犹犹疑疑的说出一个似乎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理由。
“荒谬!”徐老爷不屑的嗤道,“难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家里有狐狸或者野猫妖精么?简直荒谬至极!好了,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把徐伯的事情解决掉,不要在年前弄的家里人心惶惶,知道吗?”说完,徐老爷就离开了,留下管家面上带着一些狐疑,一些恐惧,面对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
红线廊前的花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朵怒放的花朵,只不过比起早先的那一朵来,它显得小了许多。
徐伯很快的下葬了,对外说得是徐伯年纪大了,“老了”。下人们除了对这个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老爷子着实难过了一回之外,看到了徐府在年前还给了徐伯很丰厚的葬礼心存感激,比平日里更加卖力的干活儿。只有一个人例外,张嫂。自打在厨房里看到徐伯的尸身之后,张嫂就整天魂不守舍,一病不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萦绕,让她睡不好也吃不下。可是,张嫂深深明白这些疑惑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养病的几天里,张嫂一直都在考虑着,并且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你要辞工不做了?”管家诧异的问张嫂。
“是,管家。”张嫂恭恭敬敬的挽着个小包裹,站在管家面前,“我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撒手了。可是我这把老骨头啊,想无论如何也要埋在自己家里哪。况且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现在也好歹成了家,自己有几亩地,让我老婆子安安生生的到死,他也养的起,不想给府里添麻烦呢。”
“张嫂,你……这大年关的要回去,让我很为难啊。您也知道这府里上上下下,哪个不夸您张嫂的手艺是一流的,您要是这当儿走了,主子们恐怕连年都过不好呢。要不,您好歹也过了这个年?”管家好言好语劝着张嫂。
“您看,我这身子骨,这时候一直生病,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要浪费府里的钱给我看病,我实在过意不去。管家啊,您就放我走了吧……”张嫂似乎执意要走,手里牢牢的挽着小包裹,不肯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