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什么?”
“我捡起来了……徐伯尸身边……一朵……一朵……白菊花……我就知道……她…
…她是狐狸精……她……妖怪……“张嫂艰难的说着。
红线沉默了一会儿,对张嫂半是命令的说:“张嫂,你会好起来的,记得你看到的一切。”
“我……我会……会好起来……”张嫂机械的重复着。
红线不再说话,眼睛又恢复成不可测的黑色。
“小姐,药煎好了。”小香和玉儿端着药走进来。
“那好吧,玉儿,张嫂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老人家。”红线叮嘱道。
“嗯,奴婢知道,大少奶奶放心吧。”玉儿恭敬的回答。
“那好,小香,咱们走吧。”红线整整衣襟,和小香一起离开的佣人的院子。
房间里,张嫂呓语一样的说着:“狐狸精……我看到了……四少奶奶……胡媚娘…
…从厨房出来……“
“哐啷”一声,盛着药汁的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小丫头玉儿瞠目结舌的看着张嫂,听张嫂断断续续的说着……
腊月二十六,张嫂的病奇迹般的痊愈了,她甚至比以前更加健康。正好是徐府要大量制作年关的肉食的时候,张嫂的好手艺一点儿都没有耽搁。她沉默着忙了一整天,然而她并没有发现,玉儿的脸色一直都是苍白的,休息的时候她总是和这个或者那个下人说话,然后这个仆人也会一下子变得和她一样的面色苍白。
一种可怕的传言在徐府迅速的传播着:新少奶奶胡媚娘是个狐狸精,珍儿就是被她害死的,徐伯也是……
到天黑之前,几乎所有的仆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有人试探的问张嫂:“张嫂,你和珍儿住在一个房间,那晚您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呢?”
张嫂听到这种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然后慌张的回答道:“我……我不知道阿……那晚我睡得很死,……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等话说完,张嫂就匆匆的走开了。然而她这样的态度却让徐府的仆人们更加疑惑和不安。徐府,正在渐渐的被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