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话好好说,不要乱来啊……”徐老爷见状,连忙语气转缓对若儿说。
“娘子,若儿,为夫的不怪你了,不要冲动……”徐远昊也跟着好言相劝。
“嗬嗬嗬嗬嗬嗬……”若儿一阵傑傑怪笑,笑得两人心里发毛,“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哈哈哈哈……你们怕了?不用怕,一会就不怕了……”若儿疯狂的说着,握紧宝剑向他们走来。父子两人急忙后退,躲到厢房的另一角,而若儿则步步紧逼过来。
看着若儿失去神志的狞笑,徐老爷向徐远昊使了个眼色,两人缓缓的分开,往两边走去。若儿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神色,傑傑怪笑着,挺剑向徐老爷扑来,口里叫道:“你们去死吧……”
“昊儿,趁现在!”徐老爷瞅准若儿向自己扑来的时机,大喝一声。徐远昊听见,连忙向若儿扑去,徐老爷也拼力架住若儿握剑的双手,父子两人和若儿扭打成一团。若儿双眼血红,用力的挺剑乱刺。徐远昊抓住若儿的右手,想从她手里把剑抢过来;徐老爷也抓着若儿的左手夺剑。无奈若儿的力道大的吓人,纵使他们两个大男人,要想从若儿手中夺下剑来并保着自己的命也决非易事。拉拉扯扯中,徐远昊终于得了个空子,把剑从若儿死死握着的手中夺了下来。若儿大叫一声,不顾自己的命朝徐远昊身上撞去,徐远昊手中拿剑,被若儿这么一撞,失去了平衡,向左边倒去。说时迟那时快,锋利的宝剑霎时间没入了若儿身边的徐老爷的小腹,从背后透将出来。
徐老爷惊愕的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颤抖的双手握住尚在体外的一截剑柄,突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徐远昊,鲜血不住的从徐老爷的口中涌出来,滑落在身上、地上。徐老爷的小腹也已经被鲜血染红。挣扎着,徐老爷断断续续的道:“昊……昊儿……你……”话音未落,便砰然倒地,大睁着无奈的眼睛。
“父亲!父亲!”徐远昊惊惶失措的大叫着,可是徐老爷早已经断了气,只有鲜血还在不断的流出。
“哈哈哈哈,你杀了人,你杀了你的父亲!哈哈哈哈你犯了大罪了呀夫君……比我们的罪大的多呀!哈哈哈哈……”若儿见状,疯狂的大笑起来。那边的锦衣也丢下了木棒,跟着狂笑起来。好像在呼应她们两人,西厢房的扣儿也突然间跟着大笑。一时间整个后角院全是诡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徐远昊拼尽全身力气叫道,好像要盖住三人的大笑,他丢下管家和徐老爷的尸体,冲出东厢房,锁好大门匆忙的离开了。
中午,徐远昊通知大家徐老爷有事带着管家出门了,吩咐大家午膳在各自房里吃,自己便躲进了书房。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在书房里越来越坐立不安。“怎么办?该怎么办呢?……”徐远昊喃喃念着。眼看天色将近晚上,他越来越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杀了父亲……父亲的尸身现在还在东厢房里放着……该如何是好?徐远昊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